所以,他让她放开他的建议,她是不会听的……
正想着如何让他服软时,一旁有人有已经递上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抬眼一看,果然也只有章华了。
江宁接过,弯腰将刀尖对准壮汉双眼,语气森然,“服不服?”
壮汉却不信江宁在众目睽睽敢拿刀伤他,“不服。”
江宁微微一笑,手中匕首扬起,“今天我就取你一指。”
话间一落,刀尖已经直直落下。
壮汉双眼扫过落下的刀尖,这是要来真的?
随着刀尖毫不犹豫的落下,壮汉心中血液快速凝结,当下他毫不犹豫求饶,“我服。”
话音才落,他便觉掌中一痛,这痛直钻入心尖,连及五脉,痛彻心扉。
“啊……”一声惨叫响彻夜空,接着便是壮汉捂手的嘤嘤哭泣声。
这……
江宁尴尬了,“你要认输,你倒是早点说啊。”
众人纷纷自觉再退一步,太凶残了。
有人看不下去了,“报官,我要报官。”
话音一落,江宁手里的这柄镶着宝石的匕首像是长眼般的直朝他面门而去,那人吓得一个侧身,险险闪过。
江宁起身,她所过之处,人皆后退,她伸手取了那枚插在窗棱格上的匕首,望向那名男子,“还要报吗?”
那人双眼满是惧意,刚就差一寸啊,他,他,他险些就人头不保,想到这,他愤然回房,猛的关上门,拍着心口,下次再也不敢惹这位姑奶奶了。
江宁视线扫过所有人后,她的视线落在人群后面的一个年轻人身上,他的双眼里没有别的人恐惧与厌恶,竟满是赞赏……
身后章华对着在地上打滚的壮汉轻声开口,“你可要报官?”
壮汉眼含热泪,他要报官。
但是抬头瞧及章华眼中的冷意后,他只觉心中发寒,刚是这人递的刀,他和那江宁是一伙的,“不,不想。”
章华扔了张银票,“去山下治伤吧。”
眼见江宁就要抢银票,章华拦了她,“事要么就要做绝,要么就不要做绝。”
江宁不解,“何为做绝?何为不要做绝?”
章华道:“就像眼下,你要么直接杀了他,永绝后患,要么就不要连他治伤的钱也要抢。”
江宁:“……”
不用说,按这奸商的本性,钱肯定是算她名下了。
就在她思索着要不要直接干掉这壮汉时,这壮汉已经挣扎着爬回了房间,算了,看着也挺可怜的……
为了以绝后患,江宁手持匕首转身,“你们听好了,我是因为去逮猫才不小心跌到浴池里的,不然就你们浑身那三两肉,我还不至于爬墙偷看,希望大家以后不信谣不传谣,要让我再听到,他就是下场。”
此话一出,无人敢反驳,刚才那江宁乱甩飞刀的气势可没人再敢挑战一次。
就算以后有青天大老爷做主,但是,黄花菜都凉了。
一直站于一侧的章华拱手,声音亲和,“各位,新收的婢女不懂事,以后一定好好管教。”
众人心中不愤,斯文败类,刚才谁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