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眼下已近半夜,隔壁章华早已熄灯,隔壁孙雪和月影也不是顶事的人,想到这,江宁忍着恶心再次出声,“你不是这里的学员,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毕节的手顿了顿,他惊于江宁的聪慧和敏锐,“你怎么知道?”
话刚说完,他双眉便是一凝,再次将江宁手里的银簪往她脖子边上送了送,“知不知道,知道得太多会死得更快?”
江宁:“其实我早就关注你了,你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也很感激你。”
“只是你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很不高兴,我们明明是平等的,你若是想要我,说一声就好了,何必搞得这样都不开心。”
毕节眉头紧皱,“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江宁松了握着簪子的手,直接搂了毕节的脖颈,“我能做什么,自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 。”
毕节只觉心头一热,正欲俯身下去,却觉发间一松,他惊得随即翻身,这小娘们居然取他发簪想要刺他太阳穴。
江宁看准机会直接翻身就跑,只是这回她是朝着另一张床的床底翻过去的,床底并不宽,两个翻转间她已经出了床底。
正要翻身起来,却看见门口一双绣着青竹的白色丝履,她惊讶抬头,果然,穿着白色里衣的章华正施施然站在门前。
他淡淡的望了眼江宁后转身缓缓关上了门。
江宁大惊,“关门做什么?我们又打不过他。”
另一侧的毕节自腰间取出随身匕首,他早看章华不顺眼了,今晚又要坏他好事。
他手持匕首快走几步便冲到了章华身后,扬手间却见章华一个闪身避过,正要再刺,却觉背心一痛,接着那痛像是会传染一般传及五脏六腑,让他呼吸不畅。
一缕鲜血自毕节嘴角溢出,他转身不可置信的看向章华,“你……一直……在演戏。”
话音一落,他径直栽倒向地面。
狼狈蹲在一侧的江宁大惊,眼见章华望向自己,她更是惶恐,下一个要杀的是她吗?
“我,我知道的,投名状,我这就帮你一起埋了他,必要的话,我还可以再插他一刀,放心,我保证不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章华皱了皱眉,弯腰将人扛在了肩头,“赶紧开窗,我把人丢出去。”
心跳加速的江宁即刻快速开窗,待章华一脚跃出窗外,她即刻找来抹布擦着本就干净的窗边和地面。
细节 ,要注意细节,千万不要让人在这里找倒任何与毕节有关的线索。
这章华 ,今晚倒像是帮她的,不然,以他的功夫想要杀毕节,实在是没必要在她这里动手。
有这么高的功夫,还要被毕节欺侮得这么惨,他这么忍辱负重,必有所图。
那么,他来这学院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