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闪避的章华即刻倒向后侧,江宁惊呼着扶住了章华,“谷神医,你这是做什么?”
就连旁边的洪先生也看不下去了,“不是他们,这章华训练的时候就没打赢过毕节,哪次不是被他按在地上打。”
其它的学员都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关毕节什么事?
不过,纵然满腹疑问,也没人敢出声。
至于湿衣服,最近这两天天天下雨,谁房间里有干衣服呢?
闻讯而来的副院长阴沉着脸听完了众人的讲述,太大胆了,居然敢动他的人,他要怎么跟上头交代?
他回身一掌劈向洪先生,毫无防备的洪先生不敢置信的睁着大眼倒地。
众学员皆是惊慌地后退缩成一堆,这院长说杀人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副院长看着众人惊恐且惧怕的眼神后,心中郁结微微畅快了一些,“他夫人屡次害你们中毒,今晚毕节又死于人手,他管理无能,该杀。”
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些事让县衙的评审没过关,又得多费一番功夫。
说罢,他环视在场所有人,“今天你们都吃了谷先生的药,那药,三天后不服解药就会肠穿肚烂,劝你们收起想要逃跑的心思。”
“明日我会另找先生来授课,你们好好待在这个院子里哪也不许去,否则会让你们知道后果。”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谷神医更是瞧也不瞧在场所有人一眼的转身离开。
剩余众人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只余一条,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在发现来不及后,也没了找江宁麻烦,或者调侃江宁章华的意思,各自愣愣地回了房间。
江宁找了李虚搭手将章华抬入房间,生无可恋的李虚又游魂般回了房间。
眼见得章华脸又白了几分,江宁焦急地摸了摸了他腕间的脉像,一摸之下,她便是一怔,随即她变了脸,“你没事啊。”
章华这才睁了眼,“你居然还会把脉,你到底是谁?”
江宁:“……”
“如你所见,我就是江宁,不然,以孙雪的性子,你早该发现端倪了。”
章华拂了拂胸前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又捂住了胸口,他心有余悸,“幸好我退得快,不然这一掌,怎么也得去掉我半条命。”
江宁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办?我们好像出不去了,学院门口有狗堵着,它们机敏得很,想要无声无息的绕过它们,很难。”
章华轻笑一声,“我以为你此刻该担心的是怎么先拿到解药,莫非你能解这毒?”
江宁却是白了他一眼,“我没吃,难道你就吃了吗?”
章华又是一笑,“你为什么不吃?”
“切。”江宁轻切一声,“断肠草无解,他说解药我一点也不信,如果说是补药,那比黄豆大不了的东西,能管什么用?”
说罢,她又不信任地看了眼章华,“你为什么不吃?”
章华:“我娘说过,药是不能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