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半小时,就坐在那里看手机,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没良心。”病床上的傅嘉泽板着一张脸,话音刚落视频中的音乐和尖叫声就响彻整个房间。
岑绿面不改色:“你去健身把自己拉伤还需要我说安慰的话?”
“我今天下午的航班为了你改签到明天上午,你现在说我没良心?”
两个反问,成功让傅嘉泽闭上了嘴,可他的嘴不说话了,眼睛却很有意见地盯着岑绿那还在播放小视频的屏幕。
听声音都知道那不是什么正经视频。
说到正经,他又想起了害他住院的罪魁祸首。
都怪那个很有心机的模子哥,才让他在锻炼的时候走神,肌肉拉伤不要紧,恨的是他今天还得到了自己小叔叔的嘲笑。
虽然他小叔叔也没说什么,但一想到对方知道他受伤原因后的表情,他就感到憋屈。
不就是在做力量的时候拉伤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但真的说起来的话,确实有点丢人。
“这是我姐妹发的周知,周知你知道吧,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那个好玩的模子。”岑绿像是没注意到傅嘉泽的情绪,开心的跟他分享起群里的视频。
手机灯光映在傅嘉泽那张找不出任何缺点的脸上,也放大了傅嘉泽眼底里藏也藏不住的怒气。
...
岑绿感觉不妙立刻收起手机:“你怎么忽然生起气来了,让你看帅哥还不行真是怪脾气,人家周知又没惹你。”
神经兮兮的,像是脑子里有大病。
‘没惹你’
好一个没惹你。
傅嘉泽本来胳膊疼腰疼,现在被岑绿的三言两语说的开始头疼。
“谁说跟他没关系!”
傅嘉泽越想越气,气的脸都绿了。
死模子,长了一副会勾引人的脸,勾引他就算了,现在竟然在酒吧里敞开了肚皮让人摸。
就那点软绵绵的肌肉还天天拿出来炫耀。
被人摸就那么开心吗,脸上的笑容都灿烂成一朵花了。
“啊?”岑绿被傅嘉泽的发言搞得满头雾水,她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件事跟周知有关系,她思考了一下,觉得是表哥恼羞成怒下的口不择言,他受伤的事不光彩,总要找一个发泄口。
很显然在他表哥目前的社交范围中,周知是最好拿捏的。
并且表哥对周知的敌意也来的很莫名其妙,于是她道:“你别欺负人家,更不要觉得身边人都目的不纯富有心机,人周知上班兢兢业业,更没有隐藏自己的性取向企图从我们身上多捞钱。”
“好端端的,你对人家的意见那么大。”
人家人家,他还没把那模子怎么呢,岑绿就着急慌忙的解释。
呵呵。
没心机就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按,那要是有心机的话,岂不是直接要往他身上坐。
就周知那个身板,坐他腿上,他都要嫌弃他骨头硌人。
...
“算了算了我不想在这里听你发神经,检查没事就行,回去好好养着,等我旅游回来我还带你出去喝酒啊。”
虚假的兄妹情坚持不到一个小时,岑绿就坐不住,傅嘉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那表情看着不像是在想什么好事。
“我走了拜拜。”她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却被傅嘉泽冷不防出声叫住。
“把他微信推给我。”
岑绿停住脚步回过头,警惕着:“你想干什么。”
她表哥也不是那种揪着那点小事不放的人,不就是昨天被周知调戏了一下,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废话那么多,我还能吃了他,给不给,不给我就给二姨打电话说你偷偷出去旅游。”
有的人虽然躺在病房,可嘴巴却沾了毒药一样不让人好过。
他的二姨,也就是岑绿的亲妈,要是知道她又去玩,那她未来一个月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岑绿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将周知的微信名片推送过去。
“应该让医生把你的嘴给缝上,告状精!”
……
病房里就剩下傅嘉泽一个人,他盯着周知的微信名片。
昵称是两个大写字母Z,头像是一只白色卷毛小狗,没加好友看不到朋友圈。
傅嘉泽很记仇,见不得始作俑者在调戏他之后还把这件事忘在脑后转身就在人堆里笑得那么开心。
想起视频里他灿烂的跟一朵花似的笑,傅嘉泽就特别不爽。
他点击添加好友。
早上医生例行查房,傅嘉泽朦胧地睁开眼去拿手机,就发现周知竟然还没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傅嘉泽黑着脸看了又看,一度怀疑是自己的网络出了问题。
他为什么不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
难道因为他的资料是男的?
做他这一行的当然要以女性客户为主要发展目标,毕竟那模子心机深沉,把岑绿那一群哄的心甘情愿的为他花钱。
傅嘉泽猜不到别的原因,下意识就觉得周知是在区别对待。
...
这一天,傅嘉泽浑身的气压都很低,没人敢到他面前凑热闹。
直到下午三点,微信里才跳出一条来自ZZ的消息。
【ZZ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ZZ:哈喽哈喽,刚睡醒不好意思通过晚了。有订台需求的随时可以联系我哦~[爱心]】
【ZZ:来波福利哈[照片]】
是张对镜自拍,镜子里的周知刚洗完澡吹干头发,眼神清澈皮肤白净,他对着镜子唇角上扬,心情很好。
傅嘉泽握着手机,死死盯着那张气质堪比男大学生的照片。
一起来就对着镜子发.情,这照片是专门来勾引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