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茯被邬善仙人一打岔也忘记了要问宿昭的事,只想着邬善说的话,“师父,你徒弟可是聪明着呢!我若笨那世上可没几个聪明的了。再说既然您不放心我,那为何不让我和您老人家一起走?”
邬善仙人捋了捋胡子,有些不好意思说“为师练起丹忘乎所以这你是知道的,师父我怕等我练完忘记你了直接自己去了,嘿嘿…”
冉茯也是被自家师父提醒才想起来小时候,人家请邬善去切磋医术,邬善带着冉茯一起去,结果切磋结束后,邬善自己直接回来了,把冉茯一个人丢在那,最后还是一位好心的仙友将冉茯送回来的。
“那师父的意思是徒儿明日就出发?会不会有些仓促了?徒儿感觉还没准备好。”
邬善仙人继续投入方才正在炼制的丹药,也不知冉茯的话听没听进去,只对冉茯摆摆手道“你路上肯定还得四处游历一下呢,走走歇歇到苍云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冉茯性子你让她一心赶路,她是做不到的,路上瞧见新鲜事儿必是前去凑热闹的。
“师父您都这么说了,那徒儿就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再来与师父您告别。”说完邬善仙人也是没动静,只专心盯着即将要成炉子,冉茯看着这样子很自觉地自己走了。
回去路上冉茯想到自己殿里还有个黑豆,这下有些苦恼自己刚认下黑豆没几天,一开始说好要好好照顾人家的结果现在顾不上了。想着对黑豆的愧疚,冉茯路过水瀑时从水里捉了几条鱼准备拿给黑豆补偿一下。
回到殿里时,冉茯就瞧见黑豆睡在贵妃榻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好不惬意。
“真是只会享受的猫!也不知道以前怎么过的。”
此时的冉茯如果知道黑豆以前的生活怕是很后悔说出这样的话,毕竟黑豆的生活可是令人感叹人不如猫系列。
随着冉茯的靠近,黑豆似是嗅到鱼腥味,鼻子在四处搜寻,找对了方向立刻睁开了眼睛。眼里露出些狠戾,只是在看见是冉茯的一刹全部变成软软的“喵~”
冉茯倒是没留意到黑豆的一开始的凶狠的眼神,就看见了一只馋猫乖巧地坐在自己面前,尾巴欢快地摇着,一副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想摸摸他,拿出他最喜欢的东西喂给他。
冉茯将手里的鱼放在了之前放鱼干的碗里,鱼刚放进碗里,黑豆就一头冲过来开始美味的进食。
看了会黑豆开心地吃饭,冉茯才转身离去洗了手,开始着手准备自己出门的行李。
之前生辰时,邬善仙人送了冉茯一个空间戒指,模样精巧别致,绿色的珠子搭着乳白色的玉戴在冉茯食指上衬得肤色更加白皙,举手投足间多分了华贵。
邬善仙人在戒指里留下的一些宝贝,冉茯都没认真瞧过,这下戴着路上没事可以好好看了。另外戒指里可容纳的东西很多,冉茯一时还没想好自己需要什么,反正就觉得好像什么都需要,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那边吃完饭一脸满足的黑豆晃到了冉茯脚边,头轻轻蹭了蹭冉茯的裙边,冉茯顺势将黑豆抱到了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黑豆
“黑豆啊,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能不能不生气呢?虽说我收你之前说要好好对你,我也想认真做到,可是现在我要出趟远门留你一个在家里一段时间,你会不会有意见呢?”
趴在怀里的黑豆不知有没有听懂冉茯的话,就顺势往冉茯怀里缩了缩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呼呼大睡。
看着这样的黑豆冉茯心里更不舍了,抱了会后冉茯将黑豆慢慢放到身边的榻上。自己又继续收拾起来,拿了些常用的丹药,还有一些自己研制的毒药…
等再抬头时已经日落西山,冉茯起身离开了殿里去院里转了转,不经意间瞥见了望月泉,就想起了宿昭离开时的背影。然后冉茯就抬脚向望月泉那边走去,要说为什么要来这里,冉茯自己也说不清就是感觉这里有宿昭影子想再看看。
望月泉依旧雾气缭绕,只是白日阳光照着,少了些晚上的静谧,冉茯沿着泉边走着,看着白雾不断升起的水面,不知怎的眼前就出现了第一次来这里送瓜时遇见宿昭的样子…
继续走着,冉茯看见了早上给宿昭送药时丢过来的里衣还孤单单地躺在地上,衣服早已没了早上那种烫伤的温度变得冷冰冰。拿着衣服的冉茯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不会被宿昭的美色给迷惑了吧!那位大佬脾气那么古怪,自己可消受不起,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可可爱爱的小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