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茯将药拿了出来倒出一粒在手心,以自己的法力催化它注入宿昭的体内。做完一切的冉茯擦了擦渗出的汗,躬身靠近宿昭,用一只手去触摸他额头的温度。
“现在温度好多了,终于不再冷冰冰的。”
正当收回手时,宿昭一把抓住了冉茯的手并且紧紧扣住,冉茯使了力气也挣脱不出。
“宿昭神尊您醒啦?小仙看你身上有恙便自作主张帮你诊治了一下,希望您不要怪罪!”没给任何机会冉茯一股脑地说着,说完后小心翼翼抬了头去瞧宿昭的反应。
作为当事人的宿昭仍是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冉茯现下松了口气,直接坐在了塌前的地上。
“这警觉性很高,刚刚要不是你在昏迷状态,估计我都进不来…”
“咦?怎么灯灭了?我走前还是好好的,不会是神尊醒了自己灭的吧!”外面衿炎的声音清楚地传入冉茯的耳朵。
“让衿炎知道我在这,回头肯定要和宿昭坦白,到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被收拾呢!先藏好别被衿炎发现等他走了我再找机会跑。”冉茯心里打着小算盘。
外面的衿炎停了一会听着殿内没有任何声音后才慢慢离去。
方才憋着一口气不敢喘地冉茯开始大口地呼吸着,“真是的明明是在做好事缺搞得像做贼一样,我这是图什么呢?”
冉茯一边思考着一边找着机会准备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结果没等到手收回来自己先睡着了。
月色逐渐朦胧,躺在榻上的宿昭动了动手随后睁开了眼睛。
看清自己还在寝殿后宿昭感觉自己手里抓着什么,低头一看自己抓着只纤细的小手,手很温暖。
被抓着的小手主人正伏在塌边睡的正香,嘴角还噙着微笑似乎还做着什么美梦。
宿昭许久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本想着可以等到邬善仙人炼药完成试试效果,没成想自己倒先发作了。
其实刚刚宴会结束前宿昭就隐隐有些感觉可是自己没有当回事,等到回到踏云殿时,宿昭已经在强忍着了,冉茯那会同宿昭说话,宿昭没有回应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露馅。
等到衿炎带着冉茯去寝殿时,宿昭回到自己的寝殿将自己反锁在殿内,衿炎来时宿昭已经在运功压制了些,所以宿昭才吩咐衿炎去找出邬善仙人留下的古籍,准备看下自己突发状况的原因。不成想衿炎前脚刚走,自己就昏迷了过去。
对于出现在这里的冉茯不用多想肯定自己溜进来的。“真是一个不老实的!没个修仙之人的样子。”
宿昭自己探查了一番体内,发现已经没了之前寒气的痕迹,只有一丝暖意在体内游走。这样奇怪的改变恐怕只有冉茯知道原因……
一觉醒来的冉茯发现自己躺的地方有些陌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踏云殿客殿。
“等等!昨晚我不是在宿昭的寝殿吗?”想起昨晚最后一幕,冉茯一下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就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是在宿昭的殿里,自己睡的地方就是昨晚宿昭躺着的地方。
看清自己身处之地,冉茯完全没了睡意,自己醒了这么会儿,也不见有人,是不是说明宿昭不在殿内。
冉茯赶紧起来,准备悄咪咪回去。出了宿昭的寝殿,一路上冉茯时刻注意着衿炎,没想到刚到自己房间门口,就看见了站在门口踱步的衿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