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转头看着首阳,“莫不然你掐我一下?”
“哎哟,看来是真的。”莺时双眸放光,兴奋得脸蛋通红,低声叫道,又小心看看床帐里面的人,“所以,我们。。。。。。?”
“嗯,我们发了。”首阳肯定道,这从今以后,四人都有学习接受教育的机会,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最重要的是刚刚秀玉那句话话,“辅佐禹儿。”
辅佐,只要镇国府不亡,自己四人又忠心做事,生活只会越来越好,而至于镇国府灭亡?呵呵,要知道镇国一脉可是与国运相连,也就是景国在,镇国在。
“明日告诉他两,居然槐序会乐疯的。”莺时喜滋滋的钻进被窝,“我们真是福星高照,居然能跟随这么好的主子。”
“是啊,谁说不是呢?”首阳也脱了衣服爬进被窝感慨道,平日里没少听说宫里和那些高门府邸里的下人是如何如何被责罚的,甚至许多就因为大人物的一句话而丢了性命的,相比之下,这镇国府邸简直天堂。
“以后我们更要尽心做事,报答主子恩德。”
“嗯。”两个小孩在被窝里暗下决心,抱在一起渐渐睡去。哪怕再懂事的他们也只是孩子,还不知道一个人如何敢夸下海口能解决不能修炼文气的问题。
待到有一日,那所谓的办法出现的时候,不仅仅是他们,而是全天下都为之震动,为之疯狂。
此后几日,下人们都满的脚不沾地,上京里来的贵人越来越多,各国的使臣也都相继抵达了,而出乎意料的是谷国太子轩辕不二,武国二皇子武弑还有戎部的三皇子完颜隼没到,就连最远的蛮国,高岭的嘉国和远在大海那头的鹰国人都到了。
御书房内,景帝和几个亲近之人穿着常服在那闲话,难得偷得闲空,几位皇子皇女和无忌问天等人也都赫然在列。
“莫不是他们三约去哪里掐架了吧?”张无忌灌了口茶笑道,手里还摸出一把折扇抖动。
景帝笑骂:“怎么?还没被振国夫人修理够?”
“还真别说,那轩辕太子是最早到达我景国的,如今却迟迟不至,这是为何?”郑淳一身月白华服,捋着胡须沉思,“不知前去迎接之人可有消息传回?”
被郑淳这么一说,景帝也有点紧张起来,“还没,可别是又有叛逆吧。”
“嘿嘿,放宽心,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平王倒是笑的满不在乎,眼光不时飘向礼部尚书。
现如今,要说谁最尴尬最难过,非这詹家莫属了,几乎成为天下笑柄,哪怕秀玉一点没有打压报复,但只要秀玉一直在,他们就会如鲠在喉,而秀玉越风光,他们就会越难堪。
感受到几道戏谑的眼光,礼部尚书詹发的脸色比那一身黑绸还要黑,哼哼道:“国之大典,恐事有不吉。”
这是要说如果真出事了就和这庆典有关,就和这庆典主角有关咯?这帽子扣的。
但是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没人会去应答这明显的牢骚不满。
可也有例外,刚刚欠了秀玉三个人情的邢问天放下茶杯,冷冷道:“镇国镇国,镇的是国运,非是陛下,更非百官能封,事关国运,与景国同休戚,若有不妥,传国玉玺早就不答应。”
的确,如果当初秀玉如果不够资格,凤印也不会响动,而景帝的镇国敕令也盖不下玉玺的。
说着,邢问天又回视道:“庆典事由,礼部主事,各部协佐,若真有纰漏,在座各位怕是难逃罪责。”
“好利的嘴。”这是此时御书房内所有人的心声,没想到这个平时不苟言笑不多话的棺材板,居然这么能说,就连张无忌都对这个出生入死的伙伴刮目相看。
说是在座的都有干系,但礼部主事不是么,这就好玩了。
詹发被堵得胸闷气不顺,哼了一声端茶不做理会。
而就在千里之外的景国南河洲,此洲位于景国中央,在江南西边,两者隔着云河,上京就在其北边,其南边便是中州和越州,被讨论的主角们的确遇在这到了麻烦。
一英武矫健的男子骑着一匹草原马在前奔腾,这人正是戎部不受重视的三皇子完颜隼,半长的头发披散,显得有点狼狈,腰间的弯刀还低着血,寒光逼人的宝刀卷了几个刃口,可见是恶战了一场。
他看向左边同样有些狼狈,但神情颇为兴奋身量两米多的武国二皇子武弑道:“到底怎么回事?”
武弑拽下身后空了的箭袋,朝身后一掷,便直接击落追赶的一人,绊倒几人,回头看向身后数百死士,啐了口唾沫,目露凶光的盯着还保持良好仪态同样策马奔腾的轩辕不二,“还不是这厮惹的,呸。”
知道武国和谷国打起来了,但没想到这两人连最起码的面子都不要了,完颜隼无奈,原本自己的大队穿过楚河都要抵达上京了,居然收到轩辕不二的亲笔书信,说是和那超品名器有关,所以才绕道继续往南,到南河洲汇合,打探情况,一同入京。
没想到,等来的是前赴后继的杀手,各个训练有素,功夫不俗,简直不要命的,如今看来自己三人是中了全套了。
轩辕不二也是一肚子火,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戏耍,脾气本就不好意向高高在上的他如何会任由武弑数落,眸里月光隐显,又似乎想到什么悄然隐去,冷声道:“还不是你这脑子里长肌肉的暴露行藏才会到如此田地?”
“你。。。。。。”武弑一听炸毛,周身红光如火,欲爆起动手。
一旁的完颜隼立马出言劝阻:“先别说那些了,快想想如何甩开他们。”
三人一行加起来原本一共两百多人,如今剩下不到十人,还各个带伤,也就三个主子还好点了,只是狼狈些许。
武弑散去红光,骂咧咧道:“鬼知道那什么幺蛾子玩意,居然会困禁文气,不然老子非捏碎他们脑袋不可。”
前面急驰的三人不由得看向杀手们手里的东西,那奇形怪状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但功能却让人头疼,就是会禁锢文气,使得几人杀招顿失,从没这么窝囊的三人心口堵得慌。
同时各怀心思不愿拿出杀手锏破局,而是想等着其他两人动手,自己出工不出力,正应了那句三个和尚没水喝。
说话间,又有四个随从落马,如今加上三人只剩下五人。
“噗咻。”一声爆竹上天的声音响起,三人头也没回的一踩马镫拔身而起,□□马匹和剩下的随从应声而裂,血腥淋淋。
又是连着“噗咻”三声,三道灰黄光芒射过,袭向三人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