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垄平整,一眼望不到头的麦浪。一阵风吹过,便是起起伏伏的金色波涛。原应该是宁静祥和的盛世富足之景,如今却是农人慌里慌张的抢收景象。
秀玉坐在马上领着大军行在去往边境战场的路上看见这副景象也是无奈的叹气,“传令下去,莫要惊扰百姓,更不可践踏麦田,违令者军法处置。”
“遵命。”小将领命下去。
张无忌打马上前几步,有些惋惜的说:“原是丰收年,却因战争怕不是要糟蹋许多了。”说着还摇摇头。“也是无奈,不然大兵压过怕是颗粒也无。如今也是能收一点是一点。”
转而又扭头询问:“我们不劝说一下吗?如果阻止了戎武之战,百姓也不必遭此损失。”
秀玉闻言却是摇头“你没见他们看到我们更慌乱了吗?如今说什么他们也都未必会信,最好的方式还是阻止战争。只要战争一停,消息传来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
言罢一扬马鞭,“加速行军。”
“加速行军!”
“加速行军!”
随着军令下达,整支军队行进更是快了三分。张无忌也不再多言只是眺望了眼田垄便和邢问天一道拍马赶上秀玉背影。
田间偷看这支大军的老农们见此都不由偷偷松了口气,心中都暗想“果然要打战了,还好没有在此烧杀抢掠。”然后便又埋头收割庄稼。
随着大军急赶慢赶的行进终于来到戎武两国的边境。只见远处平野上立着两处军营,一边是甲士巡查,帐篷林立军法森严之景;一边是三五部落集群,军帐各有特色,样式不一但都粗犷原始,透着一股荒蛮味道。
“还好赶上了,他们还没打起来。”见这一幕张无忌也是松了口气。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击鼓声和号角声。秀玉和邢问天都不由的看了张无忌一眼,仿佛在说你这乌鸦嘴。
张无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掏出了无忌贴。一旁的邢问天也是握上了腰间的问刑鞭。随着两人动作一时间周边光影若隐若现,黑红煞光缭绕。
“呜呜呜呜呜”“咚咚咚咚咚”显然,两军已经开始交锋。
“原地布阵,坚守待命。”不想让景国大军靠得太近刺激两国本就敏感紧绷的神经,秀玉当即让大军停在原地待命,然后二话不说也是抽出战国锦策马单身一人冲向两军对垒处,张无忌和邢问天随即拍马跟上,就这么三人向着两国大军交界处冲锋。
戎部的大军结阵是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军队上空是狼形军阵煞气凝结,而武国大军是重盾兵在前长枪兵在中骑兵在后,其军队上空也有军阵煞气凝聚,不过是虎形。这军阵煞气形成的兽形虚影便是凡人军队对抗修行者的根本底气。
如今一虎一狼就这么端坐军阵上空遥遥对峙,随着两军接近而缓缓靠近,气息也是节节攀高,由虚到实,变得生动凶猛。仿佛随时能活过来然后将对方撕碎。
秀玉敏锐的发现两军之前有明显的卡顿,应该是发现自己这支军队了,估计都是误会以为是对方援兵所以才立马发动攻击防止腹背受敌被两面夹击。
思及此秀玉再不做耽搁,一手按在马背腾身而起蹲在马鞍上,然后用力一蹬,把战马给压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整个人就这么飞身而起在空中连点几步留下道道残影飞速靠近。
随着靠近明显能感觉到军阵带来的压迫感,胸口闷闷的呼吸不畅,和之前谷国军队完全不同,这是有指挥且结阵准备好战斗的军队。
人在空中,面对两方军阵说没压力是假的。而且能感觉得到,用出什么武功都是徒劳,估计连军阵煞气都破不了,直接会被消磨。
突然,天空传来一声唳啸。秀玉抬头望去就见一个由两片金属羽翼包裹而成的陀螺旋转着从天俯冲而下。
秀玉心下一喜更快三分预判了陀螺下落的位置提前赶到,张无忌和邢问天也是紧随而至。
陀螺离地还有三四丈倏然张开变作金色大鸟,鸟翼连续扇动掀起沙尘缓缓降落。而鸟翼内正是鱼千机,其背上则趴着一个端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