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西可。”
说完,他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
“二十五。”
查尔语气温和,但却像上勾拳一般击碎了费雷德的表情——显然,这价格被压得太低了。
不过费雷德依然维持着体面:
“六十五。”费雷德说。
“二十。”查尔温柔地“补刀”。
费雷德的脸色终于撑不住了。他皱眉,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到底要不要?怎么我降价你也跟着降啊?有你这么砍价的吗?”
“那你的价格也不能太离谱,对吧?”
查尔心平气和地回应,语气像是一位耐心的母亲:
“这样,你价格合适一点,我立马给钱。”
费雷德咬咬牙,挤出一句:
“六十,不能再少了。”
“六十,但我明天就要。”查尔说。
费雷德发出一声叹息,伸手:
“那就六十。不用明天,我们下午给你。”
“成交。”
查尔“啪”一下把手拍过去,另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签字,递过去。
乔治接过来仔细看看,冲费雷德点点头。
“不过,你们怎么给我呢?”
费雷德露出一个神秘地笑容:
“这,你就交给我们这种专业团队吧。”
下午查尔还有古尼如文课,因此交易这件事被他暂时抛在脑后。
而且课上他还“不经意”地发现克丽丝也选了这门课。
只不过她似乎过于多动了,以至于让坐在身边的赫敏·格兰杰都有些不耐烦。
冷静,凡蒂诺。他强压制着心里异样。
这只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对任何女生都有可能起的反应,她没什么不同,冷静一点。他这样告诫自己。
就在自己胡思乱想时,忽然,“砰”得一声传来,吓得他一激灵。他连忙扭头。
只见玻璃外的窗沿上,站着一只气喘吁吁的猫头鹰,身上还斜挎着一个单肩背包。
那只土黄色的猫头鹰看见查尔,又狠狠地啄了几下窗户。
等等,难道说.......
查尔瞬间感觉血都凉了。还好此时下课铃声响起。
顾不上古尼如文老师怪异的目光,查尔冲出教室,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角落,打开窗户。
猫头鹰飞进来,把包裹扔下,飞走了。
查尔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小坩埚和几个布袋。布袋下面压着一封信。
他打开信件,一个椭圆形的金色物体掉出来,看起来像是某个碎片。
信上写着一行字:
你要的东西,我就说我们是专业团队吧!
附赠一个小礼品,霍格伍德村二手摊上淘到的,以后也要合作愉快哦。
无聊。
查尔吐槽着,把信揉成一团,和碎片一起放进口袋。
随后,他伸手抓起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纤细的月长石粉末。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垫垫,动作忽然停住。
哎,不对啊。这月长石.....怎么感觉那么重啊?
一股不详从心底蔓延开。他连忙把手伸进袋子,扒拉几下后,他看见,在雪白,纤细的月长石粉末下面,出现了一片颗粒更大的,黄不拉几的东西。
这特么不是沙子吗!?
查尔两眼一黑,一把扯开那几个袋子:
果然,有一半的鼠尾草棒里掺了干草,而原本应该被晒干的干笑脸菇,在最底下那一小半也是新鲜的,甚至连泥土都没摘干净!
查尔仰面朝天,内心破防地啸叫:
韦斯莱——!
他第一次觉得马尔福说的可能是对的:格兰芬多一半是疯子,一半是蠢货。
然而,“事已至耻”,先吃饭吧。
查尔愤愤地走进大礼堂,把包裹随手一扔,在角落坐下。
愚蠢。他垂头,叹息。至少坩埚没问题。他安慰自己。
耳边响起清脆的脚步声,身旁忽然冒出一阵清香。
不知道是哪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坐附近了,香水喷这么多。
他想着,面前却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做出正确的选择总是不那么容易的,对吗,查尔里斯曼先生?”
这句话如惊雷,炸得查尔一惊。他抬起头,大脑飞速运转,随后立刻意识到,这句话到底是在说什么。
不知何时,在对面,侧坐着一个女生。她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裙,翘着腿,一手拖着腮帮,一对眼睛直摄着查尔。
查尔心中警铃大作,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你是谁?”
她笑笑,艳红的嘴唇扬起一丝弧度,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她轻声:
“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起身,随手放下一张名片,迈步离开。
玫瑰色的长裙,在阳光下左右摇曳。一根魔杖忽然出现在她手心,数步之后,过堂风吹过,长裙变成了银绿色的院袍。
查尔凝视良久,他低头。那张米黄色的卡纸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东巷,二,四,六,晚八点,Anything I can do for you.
斯嘉丽·珂曼
PS:韦斯莱双胞胎并不是有意欺诈查尔,不能叫诈骗。实际上月长石是标配,只不过出于恶作剧的心理,他们把一些沙子混进去了;
至于笑脸蘑和鼠尾草,韦斯莱双胞胎魔药课成绩烂得出奇,压根分不清鼠尾草和干草,反正能冒烟就行呗,蘑菇干不干,没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