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姒懒得和她解释,抬脚就是一踹,她刚刚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真当她怕啦?
即墨姝被她突然的动作搞得一惊,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江姒的手快速摸向腰间,拿她买来防身的匕首,向即墨姝刺去。
即墨姝闪身躲避,一手扯下用来绑头发的发带,向前甩。
沾过湿发的发带被这么一甩,顿时生出一阵水雾朝江姒扑面而去。
江姒被迷了眼,手上动作慢了些,但胜在招式狠厉,即墨姝一时也没能制得了她。
但只是一时,好几次的攻击都被躲过,她最后还被即墨姝用发带缠住了手,匕首脱落,掉到了屋顶上。
死到临头,她还真怕了,江姒绝望的看了眼掉落屋顶的匕首,然后毫不犹豫招供:“我说我啥也没干,你信吗?”
呃,话说一半,她还想挣扎一下。
“看来你是不想说,想死了。”即墨姝拉着发带的手用力,江姒手背青筋暴起,似要破开。
“说说说,我说”,江姒赶忙挥着被绑住的两只手,制止她。
“我是来陪人的,那人刚刚逃走了,你的屋顶全是她拆的,我没有参与,真的。”
江姒还是没有爆出程曦的名字。她想,其实逃命的几率还是有的,只是代价有点大。不过,这点她可以不在意,大不了多养几个月,她现在最想的是找到程曦那个弃友逃生的狗女人,杀了她!( 如果穿越到现代,江姒可以找到一个更适合现在程曦的,那就是“老六”,而她自己则是“怨种”)
“呵”即墨姝瞥她一眼,嘴里发出一声冷嗤。
不信?
那只能拼了。
江姒手腕反转,想要去抓那个发带,但那东西就跟认了主、生了智一般从她手中滑走,回到即墨姝手里。
江姒恼得不行,打又打不过,她一个手里有匕首的。
已经掉了。
还舞不过一个手里只有一根软趴趴的发带的。
这人的内力已经不是怕不是,而是显然在她之上了。
江姒拼了命反抗想逃,可某个人就只是溜着她,不出全力,又恰好控在江姒跑不脱的程度。
江姒:……
给个痛快行不行。
当然可以,这不,即墨姝看向她身后,眼神一凝,一掌拍在她肩上转身回到院中。
江姒踉跄好几步才稳住。她向下看去,发现人早已没了踪影。
“阿肆”程曦上前去扶江姒。
“滚”江姒不顾肩上的酸痛用力把程曦来扶她的手甩开,她此时怒意达到极点,捡起刚刚落在屋顶的匕首,转身就将它抵在还在追着她解释的程曦的脖颈上。
她声音暗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好了给你打个半死,没解释好,那就只有全尸了。”说完,她手稍稍用力,匕首刺破皮肤,锋利的刀面染上血迹。
程曦感受着脖颈处的刺痛,心道:江小肆这是真生气了。
也是,遇到这种情况,没直接把她杀了都算人家手下留情了。
程曦重新解释:“我没抛下你,我叫你了啊,我刚刚察觉到下面来人了,就立马拽了一下你的衣袖叫你走,你还拍了下我的手,我以为你知道了。结果我跑了半天回头,你竟然没跟上来。我真的,冤枉啊。”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江姒眉头一皱,面露疑惑。
她回想刚刚:好像是被扯了一下袖子,但刚刚她的心思飘远,看程曦的熟练程度,她以为会很顺利,结果马前失蹄,被逮到了。
这边程曦见江姒犹疑,伸手就想把匕首推开。
江姒察觉到她的动作,回神把匕首往前送,拦下程曦的动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虽然不要她的命,但是她腿刚刚被即墨姝用木条砸伤,还有肩膀上的伤,程曦不负责都难说得过去。
所以某人就状似很勉强地从程曦这讹了一大笔。
时候已晚,只能明天去买药膏来抹,因着晚上这么一出,江姒原本就没多少的睡意消散。
“江傲天不甘心自己成了别的男人的替代品,但想到女侠救他时的英勇霸气,照顾他时的温柔细心,以及和人相处时的区别对待……
江傲天还是无法自拔地动心着。他摸了把自己的脸,还好有这张和他相似的脸。只要有这张脸在,女侠就不会一直把他拒之门外。
他要和女侠在一起,哪怕是以一个赝品的身份……”
半个时辰后,江姒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床。
……
"啊~"
江姒打着哈欠,揉眼看着依旧热闹的街道,后悔昨天奋笔疾书到深夜,导致她早上都没有力气逛街。
对,都怪江翊,还有罪魁祸首程曦。
行至一个包子铺前,江姒一边到兜里掏钱,一边对老板道:“给我来两个包子。”
“好嘞,您拿好”,包子铺老板把包子递给江姒。
打开外面的油纸,江姒上嘴一咬,这滋味,让她想升天。
她还在嘴里做起了餐前准备,把包子在嘴里翻炒了一遍,一番动作后,才咽下。
“你看这个……还不错诶”
街上三三两两结伴行走,他们的对话大抵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