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姒把荷包放在角落,然后边走边撒粉末,伸长脖子闻,想要闻到残留的香味。
来到没人的巷子,她打开瓶子朝空中撒。
“咳咳咳”很不巧,迎面撞上一个人,粉末撒了他一脸。
江姒连忙道歉,递去帕子,给他擦脸。
忽然,江姒鼻尖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极其之淡,若不是江姒嗅觉比一般人要敏感些,就算这是江姒自己制的香也是很难问出来的。
她眼神一凛,撤回手帕,对面那人见她有所察觉,袖口中的匕首划出,反手朝江姒刺去。
江姒后下腰躲避,再站起来,那人已经跑出一段路了,她手指覆在瓶口,露出一点缝隙,提步追了上去。
追到一处院子外,早已有人在外接应,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江姒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那里应该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地了,她不敢轻举妄动,但又害怕里面的人逃走。
在心里祈祷即墨姝赶紧发现她留下的记号来找她,就地取棍,然后借力上墙,朝内看了一眼。只一眼她便后悔上墙了,因为下方至少有十来个人,在听到动静后转头看着她,他们手里还都拿着刀。
她趁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挥手,把瓶中剩下的粉末尽数洒向下方众人,白色的粉末筑起一道屏障,院子的众人皆被这突然的粉末迷了眼。
江姒趁机跳下墙。
她一棍子挥向院中慌了阵脚而聚在一起的人身上,几道□□被敲打的声音响起,同时江姒的棍子上也多了几道劈痕。
粉末散去,江姒的身影再次清晰的落入众人眼中,他们眼底凶光毕露,刚被江姒打中的那几人更是,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们挥刀朝着江姒砍去。
江姒右手拿着棍子快速一挥,几个人被迫举刀防守,她伸脚踹向离得最近的人,那人被踹得跪倒在地。
江姒收棍踩着他的腿,站在他头上,快速伸脚,踹向另外两个人的脸,收脚顺便给了下面的人来一下,落地。
“臭娘们,我杀了你”,刚刚把江姒引过来的人,看见身边五六个同伙倒地,操起手里的刀再一次冲着江姒砍过去,江姒反手一棍子打掉他的刀,余光一撇,又一刀向她腰挥砍过来,她后撤一步躲开。
脑后传来利器破空的声音,刚被江姒一棍子打掉刀的人,迅速掏出腰间藏着的飞刀直冲江姒的脑袋射去。
“叮~”刀剑相撞,赶来的即墨姝挥剑击落那把飞刀,她和江姒对视一眼,将后背朝向对方,各自对付一波人。
......
不到半刻钟,那十来个人全部倒地。
江姒用手中的棍子,把人一个个挑飞,让他们在院子里躺成一排,即墨姝有样学样,用剑把人挑飞和江姒那边的人连起来。
“说,那些孩子在哪?”江姒拎着棍子,怼了怼其中的一个人,厉声问道。
那人看了一眼江姒,然后大笑出声:“在哪?当然是卖了,你是不知道,这一个小孩竟然可以卖到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啊,哈哈哈~”,他笑得癫狂,嘴里时不时喷出血。
江姒:有病。她一棍子下去,手动帮她闭嘴。
“这么短的时间,来不及卖的。”即墨姝开口,声音平静而笃定。
江姒闻言,心底的烦躁退下,但还是气不过,从头开始,一棍子下去敲晕一个,不会说话那就让他们闭嘴吧。
即墨姝见她只是把人敲晕并没有杀掉,也就由着她发泄。
倏然,一道银光在她眼前闪了一下,即墨姝转头看过去,刚刚向江姒投暗器的人正狞笑的看着江姒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得逞。
即墨姝手比脑子快,她一把推开江姒,飞刀在她左手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砰”一道破门声传来,县令一行人闯了进来。
“大胆贼人!”
“你怎么不等我们死了再找过来”,江姒正帮即墨姝包扎手臂,被他这一声吓得手一抖,绑歪了,没好气地开口嘲讽,“还大胆贼人~”说着她还撇嘴,晃着头翻白眼,硬生生给即墨姝逗乐了。
她轻笑出声。
江姒一记眼刀过去。
笑毛笑!
进来的县令听到江姒对他的嘲讽,指着她,刚想呵斥,却看到她们身边躺着的一堆人,最后沉默了。
“找人”
即墨姝瞥了一眼没用的县令,开口吩咐。
“哦,哦,是是是”
县令冲身后的人喊找人啊。
人群一窝蜂的灌入院子,翻找着每一个角落。
很快,一道声音响起,是春兰,她掀开脚下的木板,里面露出十几个孩子的脸,其中一个孩子看到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被棉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声,春兰跳了下去,她解开绑在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拿出他嘴里的棉布。
“阿姐,我好怕~”春兰的弟弟扑入她怀里哭着说。
“没事了没事了,阿姐找到你了。”
春兰拍着他的背安抚,声音是藏不住的哽咽。
是啊。
她也才13岁,怎么可能不害怕。
江姒和即墨姝离着不远,闻声赶来,把抱着哭的两姐弟拉了出来,她们再跳下去把那些小孩一个一个送出去,等她们和夏青还有曲一把所有孩子都就出去后,县令大人和他手下才又姗姗来迟。
江姒:真是群酒囊饭袋。
来的人不乏有这些孩子的父母,自此亲人团聚,各归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