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损友,挂了。”
若久毫不留情的按了挂断,然后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除了方圆脸型稍微拉低了一点颜值外,皮肤白皙细嫩,眼睛又圆又亮,水灵灵的,透着一种天真无辜感,睫毛又非常卷翘,让眼眸更加清纯灵动,而鼻子小巧精致,再往下的含珠唇毫无瑕疵,笑起来时苹果肌显得非常俏皮可爱,活脱脱一个乖巧的甜妹子。
若久嘟了嘟嘴,这幅长相,真看起来很好骗吗?她怎么觉得自己挺机智的呀!
……
周一一进教室,若久便感觉有几道异样的目光投来,她没有在意。
课间时,同她关系不错的同学说,早上看到章奇泽和白溪手拉着手,若久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祝他们百年好合。
她的这句话在教室里炸开,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有些人觉得她和章奇泽在一起过,然后被甩了,而另外的人却认为她和章奇泽只是学长学妹的关系。
若久没再回应什么,每天认真听课,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渐渐的没有人在她跟前说章奇泽和白溪的事了。
所以若久心情还算可以,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不过课间或者中午去食堂吃饭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章奇泽和白溪老在她眼前晃荡,这小伎俩,无聊至极,她完全把他们当成了隐形人,然后她能明显感觉到白溪被无视后的愤怒。白溪就是这样,她越是不理会,白溪就越是生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期末考试在即,课间的嘈杂声渐渐消失,班里的同学都在勤奋学习,期末考试关乎着高三的分班,高二火箭班有五个,而高三只有两个,竞争很大,所以学校的八卦在班里已经无人问津。
期末考试那天,若久在考场里看到了白溪,对方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没再看她,若久淡笑了笑,比起之前对方挑衅的目光,现在这样更好不过。
最后一场考试,答完题检查好试卷后若久便提前交卷了,刚出教室不久听到身后有人叫她,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只不过如果她不理会,白溪还会追上来,所以若久只好停下脚步。
白溪盯着她问:“考的如何?”
若久挑了挑眉,“比你好,”说完她继续往前走,本来以为白溪改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幼稚。
白溪快步走上去,跟着若久的脚步。
“我甩了章奇泽。”
“哦。”若久并不感兴趣,她想着赵姨这会应该已经把枸杞红枣汤煮好了。
“我当初和他交往只是因为想气你,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差,他就是个伪君子兼妈宝男,我就稍微勾了一下,他就渣了你。和他在一起后,总想占我便宜,后来交往的事被他家里人知道,他妈骂我的时候,章奇泽居然连屁都不敢放,窝囊废,连我手指头都配不上。”
白溪的话,让若久微囧,骂章奇泽就只怼着他骂,损她干嘛,让她的眼光再一次被鞭策,唉,如果时光倒流,在章奇泽刚开始在她面前献殷勤的时候,她就应该直接来一句滚,如今被人说,她倒是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真郁闷啊。
“怎么不说话,是因为我骂他吗?唐若久,别让我看不起你。”白溪嫌弃的声音传来。
若久停住脚步,眼下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校门口,宽阔的路面没有树木遮挡,灼热的日光晒的人昏昏欲睡,若久微眯着眼睛看着蹙眉的白溪,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我知道我当时瞎了眼,你不用再提醒我。”
白溪哼了哼,似乎松了口气,面色微缓,“你知道就好,”声音停顿了一下后白溪眸光微闪,迟缓地开口:“我找你,除了想说这个,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报名参加竞赛选拔,现在我甩了他,你可以退出竞争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若久眉眼微弯,浅浅笑了,“白溪,你为什么总要把我当成假想敌,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自己吗?这个竞赛是你擅长的方向,你准备时间也比我充沛,都已经如此,你还觉得比不上我吗?就这么怕我参加?”
白溪沉默了,唇紧紧抿在了一起。
若久微叹了口气,语气放轻,不紧不慢接着说:“我知道老师们可能因为一些原因更喜欢我一些,但又能怎样,我参加就能直接把唯一的名额给我吗?这是全国竞赛,学校是在候选人的集中测试中选出成绩最好的,公正透明,一切靠真本事说话。所以你这么担心,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之前寥寥几次比我名次靠前是因为运气好,选择题一蒙一个对吧。”
“才不是。”白溪立刻激动地反驳了若久的话。
若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如此,你还担心什么,有这时间不如好好准备,到时候可别输我,我不想招人记恨。”
白溪眸光动了动,脸色忽然微红,她咬唇说道:“现在觉得你不讨厌了,高三,我们坐同桌吧。”
“呵,想坐我同桌的人多了去了,你先排队吧。”若久挥了挥手,往门口走去。
她其实不怎么讨厌白溪,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能有多坏的心思,良性竞争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