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佳眼前的人设任务还是老样子,等待。
不过她也不倔,顺从的跪了下来。
旁边的曹常芯子的大少爷就不一样了,他被打了一巴掌本来就一肚子火,如今听见张老爷的话,立马跳起脚来,指着张老爷的鼻子骂道:
“tmd,你演我爹还演上瘾了,刚刚够给你面子了,现在还想叫我跪下!我跪nmb!你给我跪下差不多!跪下给我道歉!不然我揍死你!”
张老爷气得直哆嗦,抄起戒尺就往曹常脑袋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逆子!逆子!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
曹常没想到张老爷突然发难,被狠狠打了两下,本来心中满是火气的他,直接用之前受伤的那只手臂抓住了戒尺,顺势就要将张老爷推/倒。
不等他行动,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脑袋,立马松开了手,转为扶着头。
张老爷见他处于下风,手上的戒尺再次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并骂道:“好你个张齐!以前都没看出来你对你老子这么大意见,还敢反抗你老子了?你当你现在的生活,你用的钱是哪儿来的?”
叶游佳见张老爷下的死手,忍不住看了眼椅子上坐着的张太太。
就见那张太太在张老爷身后做着牙疼的怪表情,注意到叶游佳的视线后,立马对她摇了摇头。
叶游佳看明白了形势,继续低着头装鹌鹑。
张老爷这次叫叶游佳和大少爷过来的原因也简单,就是大少奶奶娘家听说她受了欺负,过来为大少奶奶撑腰了。
家丑外扬让张老爷没面子,所以叫人过来好好敲打一番。
待到张老爷气发完,便带着张太太离开了。
叶游佳见这场大戏结束,不慌不忙的站起来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旁边的大少爷还跪在那里,似是没注意到叶游佳的动作。
叶游佳也不理他,上前想要仔细看看纸人的情况。刚迈出一步,门口就传来了岳山声音:
“我在外面听得动静挺大,发生什么事了?”
回应她的并不是叶游佳,而是还跪在地上的大少爷。
“素素,你过来扶我到椅子上去,然后去把我那边的人多叫几个过来。”
岳山听大少爷这称呼就知道人不是曹常,他还没开口拒绝,旁边的叶游佳就先一步说了话:“素素,你过来。”
待到岳山凑近,叶游佳才小声的询问道:“灵堂这里只有戴园和曹常的纸人,你知不知道其他纸人在哪儿?”
岳山点了点头:“就在旁边的房间。”
得到了岳山的回答,叶游佳神情放松了一些:“那我们抓紧时间。”
两人走向大门时,正好路过大少爷,一直没吱声的他突然扑向了离他最近的岳山。
岳山抬脚就将人踹倒了。
“哎呦!”被踹倒的大少爷惊呼了一声,然后骂道:“我什么都没做,你tm踹我干嘛?有病啊!”
这骂人的话一出来,叶游佳和岳山立马明白是曹常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搭理他,不过岳山顺嘴问起了曹常为什么会被修正的事情。
“之前那个张老爷应该不是吕程扮演的。我猜,如果纸人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有可能吕程用了那个6小时脱离人物的惩罚,现在就是纸人状态。”
吕程是王娇的男朋友,两个人正好一个扮演了张老爷,一个扮演了张太太。
说到这个,叶游佳又补充了一句:“在会议室里,曹常的伤被修复了。在来灵堂前,曹常的伤也被修复了。不知道纸人在这里受伤,会不会修复。”
“现在他的纸人不就在这里吗?”岳山笑了一声,回头走向了曹常的纸人身体。
曹常直觉不妙,赶紧抱住了岳山的腿。
岳山毫不犹豫用另一条腿狠踩曹常的脑袋:“松手。”
“咳!”
门外传来的咳嗽声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来者是个中年人,身着比较讲究,但略低于张老爷和大少爷。
“老爷和太太叫我和兰香过来送大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房。”
岳山见曹常被来人吸引了注意力,狠狠踢了他胸口一脚,抽出了被抱着的腿,退到了叶游佳身边。
三人发现岳山没有发生修正的情况,不约而同的明白了管家的芯子是玩家王金元。
叶游佳本想和王金元聊两句,但曹常一直缠着王金元叫他找人抬着自己走,实在看不了这人恶心的模样,干脆拉着岳山直接往外走。
没想到出门就遇见了之前送自己回房的兰香。
“二少奶奶,太太说您今天就不要出门了,罚您今天抄经300份,再捡两碗佛豆,明天供奉给二少爷祈福。”
因为兰香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叶游佳怕直接无视人,自己会被修正,只能尝试和她打商量,却不想纸人态度十分强硬,没给一点妥协的余地。
回到西厢房后,跟着兰香的两个丫鬟放下了装佛豆和纸币的托盘,开始收拾书房。
没一会儿,又有两个丫鬟抬着一座观音像进了屋,安置在了靠墙的太师椅上。
期间,兰香一直在监工,完全没有搭理岳山和叶游佳的意思。
兰香和丫鬟们走后,叶游佳二人便开始查看门窗情况,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果然门窗依旧是紧闭,叶游佳不住抱怨:“这个西厢房我已经里外检查过了,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在这儿待到禁闭结束那就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