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夜莺酒馆

城市的地下深处，有一片被系统遗忘的“三不管”地带。这里霓虹闪烁，鱼龙混杂，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机油的味道。

“夜莺酒馆”就坐落在这片混乱街区的中心。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出来。苏曼正坐在吧台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鸡尾酒。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眼角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曼姐，那帮混混又来收保护费了。”酒保小声说道。

苏曼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吹了吹指甲：“让老雷去处理。这点小事也值得打扰我喝酒？”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再次推开。

柳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背着那台贴满贴纸的笔记本电脑，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神色警惕的沈长夜和谢清野。

“曼姐！”柳青一看到苏曼，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扑了过去，“我快饿死了！有没有吃的？”

苏曼挑了挑眉，放下酒杯，目光越过柳青，落在了她身后的两个男人身上。

她的眼神在沈长夜和谢清野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谢清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稀客啊。柳青，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两个‘大麻烦’？”

“曼姐，别取笑我了。”柳青抓起吧台上的花生米就往嘴里塞，“他们可是救了我的命。”

“救了你的命？”苏曼轻笑一声，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推到柳青面前，“那是得好好谢谢人家。不过……”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绕过吧台，走到谢清野面前。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苏曼微微仰头，看着谢清野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审视和好奇：“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第零号漏洞’？看着倒是挺俊的，就是脸色太差了。要不要姐姐给你调杯酒补补？”

“咳。”

沈长夜突然插话，他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警惕地挡在谢清野身前，反而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谢清野的肩膀，冲着苏曼挑了挑眉：“曼姐，这你可就不厚道了。我家清野身体不好，喝不了烈酒。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