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狼藉,木门破了个大洞,屋内的家具也被掀翻在地,像是刚经历过十级飓风一样。
前台小姐还在不断重复自己报警的原因:“昨晚就有客人打电话要求我上门询问的,但我临时有事就没有去,只是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是个男人接听的,上帝,我那时候就应该带着博伦一起过来查看的”
“我简直不敢想象她会经历什么,她还那么小......”前台小姐捂住胸口悲伤道。
现场虽然被破坏的非常厉害,但警方还是找到几枚受害者跟嫌疑人的脚印。
刘易斯跟富勒也因为是临时监护人又被带回警局配合调查了。
俩人在警局里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听见这,负责审讯的警长瞬间暴怒,他拍着桌子怒声道:“为什么?就因为你们这两个没脑子的小杂碎觉得好玩?那个孩子,就因为你们两个小杂碎的玩笑,就被迫遭遇这些,你们真该下地狱!”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得仿佛要吃人,他指着门口吼道:
“滚出我的辖区,这可是老派西部,给我滚!别再让我逮到,不然我把你们俩关到烂在牢里!”
旁边的警员也冷着脸,满脸嫌恶,一句话都懒得跟他们多说。
刘易斯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敢低着头。
富勒也被吓得浑身发僵。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连声应着:
“是、是……我们马上走,立刻就走……”
连反驳都不敢,俩人抓起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快步往外逃。
直到坐上车,才敢长长地松了口气。
也是这时,刘易斯才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条短信。
他打开短信,入目的就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他抖着手把短信递给富勒,“看看...是那个小姑娘吗?”
照片里小小的尸体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啄的皮肉外翻,露出暗红的血肉,还有几处已经深可见骨。
眼球残缺,脸颊被撕开一道豁口,露出惨白的牙床。
小小的身体残破不堪。
富勒接过手机,认真观察,最后惨白着脸肯定道:“是的...我敢保证...她衣服上的那只小熊,我还记得...”
刘易斯抓狂地捂住自己的脸:“那怎么办?我们去那个地址吗?”
“不能去,我们不能去,看样子她已经死了不是吗?”富勒也抓着自己的头发失控地大叫着。“也不能去报警,刚刚那位警长可是说了,要让我们烂在牢里!”
“把短信删了”他突然冷静道,“我们就当不知道。”
“对,就当不知道!”
富勒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把短信删除,然后取出电话卡,掰断扔在路旁。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现在赶紧离开,你不是要去找维娜吗?我们现在就走,赶紧的”他催促着刘易斯发动车子。
刘易斯眼眶发红,但还是插上钥匙,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冲出去后,一辆改装重型货车也悄悄跟上他们。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安妮2号的故事已经结束。
......
安妮是在漆黑一片的玉米地里醒过来的,她揉了揉眼睛,撑起身体想起来,但摸到的却是一手毛,她抓起一把凑近看,发现是一只麻雀。
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她扔掉手里的麻雀,挣扎着爬起身。
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这些东西。
来不及思考,拔腿就跑。
直到跑出玉米地,跑到了公路上,她手臂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后她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短手跟小短腿。
“咁你跌,这他跌的还是国内不!!!”
“我草啊!!!”
她的声音响彻整片公路,但是有意思地是她都那么大声了,也没有鸟雀被她声音吓得几哇乱叫。
可能都睡着了吧。
哈哈。
安妮有点儿笑不出来了,她也没干啥坏事啊,咋就重生了。
她不就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吗?至于遭天谴吗?
KTV里不点男模,那去干啥啊,吃果盘?
那点了不摸,点了干嘛?钱多烧心啊?
就为这点事,还得重开一遍?老天你可真是闲!!!
还有你整就整吧,还整这荒山野岭苞米地的。
净埋汰人!
安妮骂骂咧咧地就上路了,别误会,是迈开腿的那种上路。
她走一路骂一路,不过她也是能耐,在天亮后硬生生走到了小镇上。
她真的,干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