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了挑眉,从他手中收走了自己的证件,重新安放在自己衣服的内兜里:“是,我曾经是。”
比尔:“那你为什么会到翻倒巷开店呢?”
你:“因为我偶然间听到了圣芒戈领导和魔法部部长的内部谈话,被开除了。”
比尔被你云淡风轻的话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
你:“所以,我选择不再相信任何‘正直’的鬼话。”
比尔很是消化了一阵:“……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因为我不怕人知道,因为这一切本身就没有意义。”
比尔:“不,这一切有意义。”
你看着那张年轻认真的脸,不愿争论,于是随口答应:“行,有意义。”
比尔看出你的敷衍,还想追问什么:“你为什么不……”
你打断了他的话:“我最讨厌别人问我‘为什么不’,我的所有选择,已经是当下中我所能判断出,最优的解决办法。”
比尔自知自己与你的辩论永远难以处于上风,认命一般的点了点头,不再劝说你。
你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眯起眼睛,抬手接近了他的面颊,比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比尔:“你做什么?”
你极为强势的伸直了手,摸向了他的耳垂,比尔吃痛的躲了一下,脸不自觉地涨红了。
你歪了歪头,笑了一声:“打耳洞了?”
比尔咧着嘴点了点头,看来你的触碰使他新扎出来的耳洞疼的不轻。
你:“有点发炎啊。”
比尔:“是的,还在流脓水。”
你:“耍酷是要付出代价的。”
比尔:“我早就想打了,上次与你聊过天,更想打了。”
你半倚在吧台上,淡定的问:“那么你是打算让我给你开点药呢?还是将叛逆进行到底,拒绝用药?”
比尔怀疑的看着你:“你会愿意给我开药?”
“虽然这一切没有意义,但是,看不得人受伤是我的职业病。”你从柜台抽屉里随手取出两颗药片,放在他的掌心里,“特效消炎药,不用谢。”
比尔看着那两粒令人起疑的药片,问:“我以为会是外用药。”
你:“什么外用药?”
比尔:“你知道,就是你给我擦一些药什么的,像约翰逊那样。”
你从吧台倾过身子,神秘兮兮的对比尔勾了勾手,示意他靠你近些,比尔果然向你压下身子,想要听你说话。
你对着比尔耳语:“我可以给你擦药,可那毕竟是在耳垂这么敏感的地方。”
比尔原本就发炎泛红的耳垂登时变得更红了,紧接着红晕开始蔓延到他的脸上,他感到自己的脸皮开始发烫。
比尔:“什么敏感的地方?我现在只感觉到疼。”
你并不承认自己刚才是故意调戏了他,故作正经的解释:“这是真的,耳垂的神经非常密集,也许你会因为奇怪的生理反应而对我产生别样的情感呢?”
比尔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潇洒人设,保持着淡定的语气:“那又为什么不行呢?”
你:“我并不想跟你这样的毛头小子谈恋爱。”
比尔突然有了些胜负欲:“是吗?你不想试试年轻人吗?”
你:“我试过,年轻人往往并不像他们外表上那样有趣,实际上,我很失望。”
比尔听明白你那老油条的话里有话:“别以为你比我大几岁,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你咯咯笑着,虚伪的忏悔着:“我说什么了?我实在很冤枉。”
比尔:“我该走了,梅林,我不会再来了,我发誓!”
比尔受不了来自你这样成熟女性的嘲笑,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临走时甚至在你的门前绊了一下。
你的店铺因他的离开重归于寂静,你开始沉默的擦拭着展柜的玻璃,从玻璃的倒影中你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笑纹,很久都没有褪去。
比尔·韦斯莱对梅林发过的誓隔天便成为空谈,他再次来到你的店铺,一本正经的宣示自己毫不忌惮来自你的压迫感,他昨天的夺门而出只是因为耳朵太疼。
你站在吧台后眼底带笑的审视着他,如果说挑逗一个年轻人的心并让他爱上你,会是漫长的人生里一件还算有意义的事,那么此刻,你倒是有了些尝试的兴趣。
达成结局【极限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