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我们已经靠得很近了。

沈聿书最终还是开了口，但又连忙咽下去。谢君缠离他一直是不远不近的，究竟是怎样才会产生那种错觉？原来见过别人的脆弱并不会让彼此走得更近。

谢君缠又笑起来了：“以为什么？沈聿书，你总是那么天真，并不是全世界都会为你沉沦。”

那支烟并未点燃，沈聿书却觉得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呛人烟雾扑到了自己的脸上，朦朦胧胧之中竟然看不清那个叼着烟、平时会放任他的人的脸。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再愚蠢也该明白了，栽进去的人是他，冷眼观看的人是谢君缠。

“不抽算了，举得我手累。”谢君缠作势要将烟收回去，“我想会长应该也不会抽烟的，毕竟忙。”

沈聿书回过神来，看着那只烟盒，迅速抽了一支叼进嘴里。他以前抽过烟，还有烟瘾，后来是因为家里人讨厌烟味才戒的烟。

上一次抽烟是为了什么？烟被点着，谢君缠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弄得他心里难受像吃了一斤盐。

“谢君缠。”沈聿书见他吐出一口烟雾，“你居然也会抽烟吗？”

“难道很奇怪？我会抽烟这种事情。”

“……算是吧，你不像是那种会抽烟的人。”

谢君缠被他这话再次逗笑：“我看起来很讨厌烟吗？不过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偶尔会抽。”

“偶尔会抽……”

沈聿书按灭了并没抽多少的烟，风掠着他的衣摆向前飞舞。江面如此开阔，太阳正悬挂在高空，炎热洒下来，有些烫。

他问：“那你，喜欢我吗？”

谢君缠呆了一下，然后一笑：“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