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衫应了声，跑去拿保温杯了，“你和会长都见上家长了？进展真快。”

她哥听了差点干碎一个杯子：“我和他没什么特殊的或者太亲密的关系。他妈妈来探望他，为了感谢我才请我喝的汤。”

“哦。”谢瑾衫几口喝完了汤，有些遗憾地说：“唉，还以为哥哥终于要嫁出去了。”

哐啷。

这回谢君缠真没控制住自己，干碎了一个杯子。

……

一点多就没客人了，可算是能喘口气。

谢瑾衫给每个人都做了奶茶算作答谢，几人坐下来聊天。谢瑾衫、晏寻春、谢君缠三人像大家长一样询问帘今天感觉如何，会不会觉得很难受、不适应之类的。帘也像个刚从小学回来的孩子一样如实回答，并且说好像有人也对他正在看的动画片感兴趣，好几次都想和他一起看，还问他玩不玩游戏。

“游戏是什么？”帘将平板递给晏寻春，“我玩，可以吗？”

晏寻春将平板推回去：“如果你想玩的话，可以。但是不要太沉迷，一直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帘又想了一会儿，从晏寻春的话语中判断出来是“不可以”，于是点回了刚才的界面，播放《奇妙决战山巅》第二季第十八集。

夜色沉寂下来，黑云吞没了月亮。

少年紧紧拽着帽子，身体颤抖着一路走向边缘城区。这条小路上的路灯年老失修，时亮时暗地闪动着，有些吓人。野猫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被黑夜拉的太长，吓得少年走快了几步，手还不住地哆嗦。

小路的尽头有一辆黑色的SUV。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斜倚在车门旁，一支快要燃烧到尽头的烟被他捏在手里。站在男人对面的人看不出男女，搂紧了外衣，好像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长什么样子、是什么人。

“青金石。”男人一眼就看见了少年，勾了勾手指，“滚上车。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如果不想眼睛被发明家挖出来的话，你这次最好乖一点。”

青金石一抖，有些咬牙切齿地看向男人，抓着帽子的手更用力了些，青筋暴起，似乎是很不乐意，但最后还是将头低得更低了些，走快几步，钻上了车。

站在男人对面的人冷笑：“看来你招揽了不少人？包括这种问题青年……”

这声音同样听不出男女。男人嗤笑，将烟扔到地上踩灭：“好过你吧？躲躲藏藏，遮遮掩掩，把自己伪装得真是高尚……我都快要被你骗过去了，哈！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何必把自己伪装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怕我认出来你最新的那张脸吗？”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那人的语气起伏很大，“话说你究竟又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又要把哀歌放出来？我已经确认过了，她不在哀歌里！”

男人舔了舔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又会死多少人吗？”

“真正义，说的好像你没有参与五年前的哀歌一样。”男人深吸一口气，“我不在乎死了多少人，我只在乎能不能找到她……说起来，青金石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身体。”

那人向后退了一步：“……疯子！”

“世界上的疯子多了去了，你不也是吗，亲爱的会长大人？”男人哈哈大笑，似乎是觉得这人的反应愚蠢得可笑，“别装清高了。反正等到真的找到了她的那一天，你也会乖乖地……同意我的计划。”

他上了车，驶离此处。那人低声咒骂几句，身形一转，同样隐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