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老梁,没事还不能来吗?”金玉羽笑眯眯地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力道之大大概只有老同学本人才知道,“我是来找学姐叙叙旧的,再说了老沈都跟我结婚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
对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聿书:……
老妈,当年你追求我爸的时候,究竟对其他追求者动过什么手段?
前台的人了解了他们的来意后,拨打了内线电话通知凌却随,得到凌却随许可后便微笑着示意二人可以乘坐电梯间左手那部电梯直上二十七楼找凌却随。
二十七楼副会长办公室内。
凌却随泡好了茶,就等多年不见的学妹和最近才见的学生上来。二人刚进来坐下,她就笑着和两人打招呼:“好久不见,阿羽,还有沈会长。”
沈聿书点点头坐下了。反正最主要还是他妈和凌却随聊,他在隔壁就一陪衬。
金玉羽说话也不拐弯,直接切入主题:“听到有消息说,有人又要打开哀歌了,所以走之前,我想先来建立一份……【联系】。”
“……的确是,看来消息传播得很快。”凌却随正经了神色,“建立【联系】?你觉得他们会插手?他们不是被那位勒令了不准毁坏平衡么?”
金玉羽捧着茶:“因为寒衣五年前也死了,她唯一的徒弟下落不明。”
沈寒衣是沈家销声匿迹许久的一位小姐,据说她是一名雕刻师——在最近的这几十年里,雕刻师已经成为了一种珍稀存在——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而躲藏了起来。她有一个徒弟,这名徒弟是最后一位雕刻师。
“那位会允许?”
“当年为了躲藏,她和那位有些交情。”金玉羽解释道,“我听说……那位正在考虑要不要解散委员会,在不打破平衡的前提下,干扰愁杀的人。”
凌却随有些不太认同地皱起眉:“她也变得愚钝了。”
“愚钝么……我反倒觉得是个好事。”金玉羽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那位的样子,“愁杀首脑那个老不死的,估计也在赌那位会像五年前那样不管不顾,这时那位出手了,反而是好事。”
“你就这么笃定那位手下的人会帮我们?虽然有那位在制约,但她那位底下起码有一半人都跟愁杀首脑是一路人。”
“寒衣的事情还在先前,你觉得那位手底下那群人不会变吗?”金玉羽忍不住说,“学姐,你知道那位的手段,不要把那位想得……太坏了。”
凌却随将茶杯重重放下:“是我想要这样想吗?为什么五年前连人影都见不到,五年后却大发慈悲地说能建立【联系】干扰平衡?!谁知道那位想要得到什么,才会松口放人来帮忙!五年前那位要是做出了这个决定,会死这么多人吗?!”
金玉羽噤了声。
是的,要是五年前,那位就出手帮助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牺牲和死亡。
“……乐观些吧,那位知道其中利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