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罗把一块土豆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不管哪种可能性,咱们是不是应该加强一下地下室的安保?”
斯凯和旺达同时转头看他,皮特罗被两个人看得有点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干嘛?”
“你终于开始考虑安全问题了,”斯凯说,“我太感动了。”
“我一直有考虑好不好!”
“上次九头蛇来的时候你在干啥?你在码‘尸体’,那不是安保,那是收尸。”
“那是你让我干的!”
旺达夹了一块肉放进皮特罗碗里,用筷子点了点碗沿。“别吵了,吃饭。”
斯凯和皮特罗同时闭嘴。
吃完饭,斯凯洗完澡回到房间,头发还没干透,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Chapter 19:自己的路。”
“意念震波练成了。能把沙袋劈成两半,但还做不到精准控制。有时候我想‘裂’,它‘震’了。有时候我想‘震’,它‘推’了。像学一门新语言,脑子里全是单词,但还没找到正确的语法把它们串成句子。”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冬兵的手指动了,旺达说可能是苏醒前的预兆。我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是冬兵还是Bucky。也许两个都不是,也许是某种我们都还没见过的、在两者之间的状态。不管哪一种,我们都得做好准备。”
最后一行,她打得很慢:
“旺达今天帮我拈掉了头发上的沙子,那个动作很轻,我想我可能在做一件比‘找队友’更大的事情,我在建一个家。不是真的家,是那种……你受伤了可以回来、你累了可以休息、你不用假装自己很好的地方。我以前没有这种东西,旺达和皮特罗也没有,冬兵更没有。”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翻了个身。
洛杉矶的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带着一点远处海水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