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够了吗？”沈弃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唇角慢慢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冰冷又美丽。

他舔了舔有些发痒的后牙槽，忽然转身把周旭挡着的手拿开。他一手抱住哥哥的腰，另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擒拿，在哥哥的惊呼中彻彻底底地让对方失语——

周旭的大脑直接宕机，无法抑制地蜷缩起指尖；

沈弃用着介于青涩和熟练的技巧的来回，看着哥哥从奋力挣扎，到无力，到双目迷离。

周旭有些站不住，被沈弃带着往沙发那边走去。

在洁白的月光照到他们两人身上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弟弟那张因为动情而被染得通红的脸！

周旭只觉一股深深的绝望直冲脑门，这一切完全和他预想的背道而驰！

被弟弟诱惑到在梦里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就算了，可这他妈的是现实！他是真的被弟弟完全掌控在了手中！

就算弟弟只是冲动可他今年几岁了？！他明明有义务把走上歧路的弟弟带回征途，可他现在竟然……竟然还觉得很痛快！

……

“……哥，怎么样？”

压抑了好久的信息素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年轻时才会有的冲动将周旭直接冲垮。

“——！”周旭抓着沈弃的黑发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

沈弃眯眼欣赏了会周旭的微妙到极致的表情，含糊又带着笑意地眨眨眼，颇为灵活地绕着画了一圈后，说：“……哥哥好甜。”

……

银色的月光被树荫遮挡，而后又被放出。

酒精和信息素在深夜简直被催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地步；

周旭从未感受过这般猛烈的洗礼——信息素的相斥，窒息的难受，心底厌恶自己却又隐隐觉得快乐的绝望，还有颈后那一跳一跳的腺体，简直也难以抑制的感受到了尖锐的酸痛。

“小七……”周旭无力思考，彻底倒在沙发，绯红的脸湿湿热热。

到最后他竟然跟上了弟弟的节奏！

看着眼前这个被他一手养成的强健身躯和性感成熟的脸，听着弟弟的呼唤在耳旁交织纠缠，忽然大脑彻底宕机，呼吸一滞，时间都仿佛在那刻静止。

……

再后来周旭就晕了过去，连眼皮都翻不了一点，彻底软绵绵地歪倒在了早就乱七八糟的沙发上。

沈弃缓缓起身，用指尖捻起黝黑睫毛上的‘泪’。

他盯着那滴要落不落的水珠看了好久，刚想像往常一样把它放进医用袋；

可后来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唇齿细细舔舐，体内暴戾阵痛的信息素忽然直接平静了下去，他微微一怔，嘴角也慢慢划出一抹淡笑。

“……果然还是直接食用最有效啊。”他仔仔细细地把所有露珠都放入口中，哥哥的气味似乎在信息素不断地碰撞相融下变得更为甘甜。

他熟练地把哥哥单臂抱起，像哄小孩子一样把他熟悉地从背后圈禁在怀中。

他伸手打开沙发暗格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洁白的、类似医用的薄袋；

看着哥哥毫无防备的面容先是克制不住地把住他的下巴和他接了个深而甜腻的吻，然后再解开哥哥的抑制手环，像帮小孩子把尿一样耐心十足，十分贪婪地采了接下来两周他所需的、满满的、药引。

“……小……七……”周旭看上去累极了，被汲取得过多似乎连皱眉的力气都不见，在昏迷中还在呢喃着他的名字。

而沈弃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明明因为生病而起的渴求已经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求索中被彻底压了下去；

可他看着哥哥那张昏迷着的脸心忽然很软很软，就好像被泡浸了温水，让他克制不住勾起微笑。

他忽然把哥哥的身体摊开，将一枚枚轻柔的吻虔诚奉上。

——沈弃以前从不做什么多余的事，没耐心，也没必要。

可现在他却亲吻着周旭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只觉得除去身体，那颗空荡荡的心好像也被慢慢填得严严实实。

……

哥哥殷红的唇微微动了动，沈弃的理智也在这时回归。

他把周旭抱回房间，仔细清理过后放回床上。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从一个自己改造过的暗格后拿出一根长长的针管，眯眼对着周旭的腺体重重扎入，然后看着他哥挣扎痛苦的表情，毫不留情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乖一点。”口中说着哄人的话，可说出的语气却冰冷无比。

Alpha和Alpha天生排斥，更何况是这样故意的、没有任何抑制的对抗。

过度的排异让周旭看起来连呼吸都困难，而沈弃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余光扫过他哥在昏迷中的挣扎，专注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手表上的检测数据；

在发现逐步攀升的数字依旧停留在某个数值的时候，忽然狠狠皱起英气的眉毛把手中的针管往地上一扔——

浓浓的戾气彻底将沈弃包围，玻璃四散，而他看着周旭的眼神，也多了一丝琢磨不透的晦暗。

……

在清晨的光亮照到地面的时候沈弃正在自己的房间抽烟。

不过18的年纪，沈弃的吞云吐雾的模样却好像已经做过这件事千百次。

他冰冷地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在震动停止前的最后一秒接通，听筒那头果然传来一个阴冷又让人打颤的男声。

“你的病怎么样了？”这是沈弃步入18之后第一次听到来自他的慰问。

“还行，劳烦叔叔挂心。”

“听你这声音……好像刚刚才来了一回？”沈锐沉默一瞬，低哑着调侃，“不过真刀真枪地玩玩就够了，最重要的是要拿到我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