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虞向晚怎么装,季笙欢的牙齿啮着她的脖颈,给她带来密密麻麻的痒。虞向晚自然而然地仰着头,露出脖颈,方便季笙欢尽情流连,她的目光涣散了,等她再看向窗外那黑影,她看到了那黑影轻微地点头,像是满意他们的举动。
但那黑影始终没走。
“他要看着我们洞房吗?”虞向晚捧着季笙欢的脸,担忧发问。
“或许吧,”季笙欢垂眸,看着虞向晚开翕的唇,“你身上香,窗外大概也能闻到,自然也想觊觎,你出了这个门,就会被他缠上。”
“现在你只能抱紧我,听从我的一切号令。”
虞向晚不喜欢被人看着:“既然你知道有人偷看,那为何不赶他走?”
“因为,他是鬼。”
季笙欢说出口的话让虞向晚骇然,她想起了不能回头的廊子和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哭声,季家有鬼吗,那些关于季家的传闻都是真的吗?
分神之际,虞向晚的双手已经被季笙欢捆绑到了床头。这还不够,季笙欢扯下了自己的腰带,冷着眼将虞向晚的双腿也束缚起来,虞向晚激烈地挣扎着,可她只换来了床头摇晃的铃铛。
“季笙欢,你真是变态!”
弄清楚季笙欢意图的虞向晚浑身汗毛直竖,她的四肢挣扎着,白皙嫩滑的肌肤瞬间有了红印,这一番辱骂和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给季笙欢骂爽了。
季笙欢修长的手掠过虞向晚盈盈一握的腰往下,没有收敛的心性,遇到了镶嵌碍事宝石的衣角,季笙欢捏着绸缎往上掀开,继而在虞向晚的身上作画。
“季笙欢,我不喜欢这样,你不能!”
虞向晚的身子大半坦诚露在空中,她打了个哆嗦,羞耻心盈满了她的心间,她还没有放弃,脚也要推开季笙欢。
她那杯水车薪的力量没能推开季笙欢,他反而借着这力气,直接俯下了身子。
窗外雨声淅沥,打在窗子上盖过了滴漏的声音,风声雨声全在耳边,虞向晚的手腕脚踝都被磨出了青紫淤痕。
潮湿和虚汗包裹着她,将她淹没,最后一点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虞向晚双目失神,就连看着铃铛都能看出重影来。
再后面的事情,虞向晚不记得了。
翌日醒来,虞向晚浑身酸疼,不知道要先揉哪里。她撑着身体要坐起来,手腕上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她被绑在了床头,她睁开眼,检查着身体的淤痕,心中将季笙欢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色的变态狂徒!
她今日还要早起去给公婆敬茶,不能迟到,如果带着这些淤青,少不了要挨一顿骂,还是要早早起来洗漱梳妆,拿些香粉盖过去。
说来也奇怪,虞向晚已经洗漱过了,依旧不见桃夭的身影。桃夭不会贪睡,怎么也迟迟不来?
虞向晚有疑虑,但也只得先梳妆,她选了最白的香粉遮盖伤痕,也不管这些香粉渗进皮肤的疼痛,才龇牙咧嘴了两下,虞向晚的身后就多了季笙欢的身影。
“不用涂抹这些,你的淤青要露出来,我爹娘才不会生气。”季笙欢拿走了虞向晚手里的香粉,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了伤痕,他们就默认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你才能被季家认下,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所以昨晚,你是故意弄伤我,要留下这些印记的?”
铜镜倒映出少女的桃花面庞,虞向晚依旧生机活力,像春日里一棵盛放的桃树。
季笙欢冷笑:“你恐怕忘了,我是好色又喜欢折磨人的疯子,这些是我的爱好,疼痛让我欢愉。”
才不是为了虞向晚着想。
罢了,虞向晚不想要和季笙欢争辩,她说:“昨晚我就没有看见桃夭,你今天看见她了吗?”
“你的那个陪嫁丫鬟,现在也没出现吗?”季笙欢眉头紧锁,显然,他今早也没有看见桃夭。
她去哪了呢?
门外传来传话小厮的脚步声:“老爷和夫人那边已经就位,就等着少爷和少夫人了。”
虞向晚起身,跟着季笙欢穿过不能回头的廊子,往昨日拜堂的正厅走去。
一路上,虞向晚又听到了刚入季家的隐隐的哭声。
雨幕绵延不绝,空中残留着雨后的阴冷,潮湿像一双手般慢慢爬上虞向晚的衣摆,怎么甩都甩不掉。
虞向晚心头一紧,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