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包厢。
他刚走到酒店大堂,就看见玻璃门外,秦星朗靠在那辆旧电动车上,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看见他出来,立刻挥了挥手,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这里!”
沈柯心头一暖,快步走了过去。
“喏,你的热可可,少糖的。”秦星朗把奶茶递给他,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谈完了?累不累?我们先去吃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海鲜锅好不好?哎不对,你当时不是身体原因昏迷了吗?能吃这个吗?”
“可以的,走吧。”沈柯接过奶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秦星朗的信息素是淡淡的橘子汽水味,干净又温和,像一层柔软的保护罩,裹着他,让他难得觉得安心。他跨上电动车后座,轻轻抓住秦星朗的衣角:“走吧。”
“坐稳了!”秦星朗笑着拧动车钥匙,电动车缓缓驶离路边。
就在车子拐进路口时,一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从酒店车库驶出,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车窗降下,岑暮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捏着手机,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柯身上。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红发上,暖得晃眼,脸上依旧带着温顺的笑意,可那双狐狸眼,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方才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视线像带着钩子,牢牢黏在沈柯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是他压抑不住偏执时的小动作。
沈柯的动作猛地一僵,抓着秦星朗衣角的手不自觉收紧。
秦星朗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回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沈柯立刻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的不安,低声道,“快走吧。”
温和柔顺的岑暮是假的,刚才他的眼神,分明像是正盯着猎物的狼。沈柯摇摇头,心道这也许是错觉。
电动车很快驶远,岑暮的视线却依旧黏在那个方向,直到车子消失在路口,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不知在操作着什么。
吃饱喝足,沈柯到花店买了束白菊,带着秦星朗来到墓园。
他在墓碑前跪下,将菊花轻轻放在面前。
“爸,我来看你了。”
墓碑上嵌着一张照片,沈柯伸手把灰擦干净,露出下面的字——生父李珏之墓。
沈柯有两个父亲。Alpha沈错是个人渣,婚内出轨生下“哥哥”沈格;Omega李珏性格温和,最后却患乳腺癌去世。
或许是知道了沈错的那些破事,被活活气出来的吧。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秦星朗也收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表情肃穆:“李叔叔,好久不见,我也想陪您说说话。”
沈柯对着墓碑说了些近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菊花花瓣。他内心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关于游戏的事?说吧,恐怕太玄乎;可不说,李珏和秦星朗是这世上两个真正在乎他的人,这么重要的事,他不想再独自藏着了。
思虑再三,他轻声开口:“爸,最近,我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我被拉到了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里,需要通过游戏才能出来。”
“啊?游戏?”他身边的秦星朗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游戏?”
“你听我说……”
了解完大概情况后,秦星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Nanke,所以,你当时昏迷是因为这个?”
沈柯“嗯”了一声,神色凝重:“我在那个游戏里,认识了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