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他脱衣服时向来是要勾搭一下自己的,李太太想,李涯今天怎么了?
心里这样想着,本不打算管,话却早说出了口,“你怎么了?”
李队长顿了顿,等着太太多关心他几句,只一双眼睛望过来。
又不说话,李太太想,男人心实在太难揣摩。
李太太在家庭里是做惯了缩头乌龟的,李涯不语,她便也不再追问,做妻子的少说话能省不少事嘞。
李涯不说话,李涯不开心,李涯闷闷地洗漱睡下。
抓心挠肝想了半夜谁可能是那个野男人,想来想去也没有个人选,是保密局的人吗?新来的卢秘书?不是不是,他长得不好看个头也没自己高。难道是那个收了太太钱套近乎一口一个嫂子的王虎?行动队就他还略有个样子,不对不对,大字不识的莽夫,太太是瞧不上的。太太近来常去听戏,难道是那个演卢布的戏子?倒也算清俊高大,可太太上次跟站长太太她们说起还嫌弃他脂粉气太浓……
是谁呢?李涯一点头绪没有,不行,这样怎么行,他翻了个身思索,太太迟早叫这些人勾引坏了,今天不就是这样嘛,多一句都不问他。
这怎么行!
难道有他还不够吗?李涯又翻了个身看着熟睡的妻子,就那么盯着。
谢云半夜被李涯摇醒了,他问,“你在外头的情人是谁?”
“啊?”太太还没醒呢,揉着眼睛“你说什么?”
李队长已抱手坐起来了,神色冷峻,很有些底气,字字铿锵地说“我问你外头的情人是谁!”
李太太稀里糊涂被叫醒,头发蓬蓬的,有缕头发贴在脑门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李涯说了什么“李涯你是不是有病?!”
李队长遂被家妻殴打一刻钟有余,谢云仍旧睡下,躺下前警告丈夫,“你再犯病试试。”
李队长脸上火辣辣的,又忍不住笑出声,是他多想了,又跟太太赔罪,一口一个好太太。
“神经病”太太只觉得李涯像在念经,翻了个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