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次安静得诡异。
荣徵挡在离开派对的必经之路,跟班们不敢动,一时间两边僵持起来。
傅阎礼先开了口,还是那副标准的微笑,单手插兜,懒洋洋道:“荣学长想怎么样?”
“先道歉。”荣徴不理会他调侃,冷淡道。
傅阎礼笑意更深了,只是狐狸一样轻佻的眼睛里,丝毫看不出任何喜悦的意味:“莱茵斯特历来权责分明,我的派对,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荣徴依旧不动声色:“人你说带走就带走,剩下的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只负责我想要的,其他的关我什么事?”傅阎礼语气带上点明显的不耐烦,忽然想到什么,挑眉,“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包庇?”
荣徴:“谁知道。”
傅阎礼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箍住姜年细白手腕向前一拉,面无表情直视着荣徴,一字字道:“人到了我手里,捏扁了搓圆了全随我乐意,就算是你,今天这事也别想插手半分。”
“倘若我非要插手呢。”
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火药味,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别墅区只剩不合时宜鼓点强劲的音乐,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每个人攥紧的心脏。
姜年这会酒劲有点反上来,本来就觉得这音乐嘈杂得想吐,又被傅阎礼这么一拉,挣又挣脱不开,实在受不了了,朝姜白弱弱开口:“对不…”
姜白却先他一步站起了身,任由左右搀扶着,有气无力打断:“算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傻傻站在那里不动,小年没想泼我,他不是故意的,是我太害怕了没有躲开,对不起大家,荣哥傅哥,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了。”
姜年酒又醒了一半:你??
025:……
几人都愣住了好几秒,傅阎礼回头仔细打量了姜白好几眼,眉梢扬起,抬手重重拍了拍荣徴的肩膀。
“我们走。”说罢手一挥,自己先拉着姜年大步往外走,跟班们犹豫了片刻纷纷跟上,路过荣徴时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不少。
一场风波在姜白宽广的包容心下得以险险解决,姜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回头又想向荣徴道歉。
荣徴看也不看他一眼,目送傅阎礼浩浩荡荡带着姜年离开,姜白冗长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不等他说完便抬手制止,转身再次头也不回离开了派对。
主人不在,宾客们三三两两无聊退场,派对就这么不欢而散,只剩下一地狼藉。
夜晚的莱茵斯特静的像一座鬼城,半轮弯月在浓云岑岑的夜幕上有气无力垂着,偶尔几声虫鸣从梧桐树下矮灌木里传出来,荣徴快步在路上走着,脚步声惊动了维纳斯河畔沉睡的天鹅。
翅膀扇动的响动让荣徴猛地停下,制服口袋里还未开封的抑制贴被攥得皱巴变形,他沉默了一瞬,还是转身朝休息室大步而去。
傅阎礼所在的专用休息室是莱茵斯特为F4在教学区顶楼特地置办的一层空房间,他们四人喜好不同,傅阎礼的在楼梯拐角的第二间,紧挨着原先姜年的房间。
似是自信没人敢在这种时候来打扰,傅阎礼的专用休息室并没有锁门,大门虚掩着,一束光从门缝里射出来,照亮走廊一角。
荣徴刚到门口就看见傅阎礼抓着姜年手腕,姜年皮肤本来就白嫩,轻轻一按就能留下一道红痕,此时被傅阎礼紧紧攥着,挣扎间显露出明显的一圈红紫色指痕。
一片抑制贴就这么从姜年口袋里晃晃悠悠掉了出来,傅阎礼注意到,眼神一下变得微妙,捡起来举到姜年眼前。
“你来派对带这个干什么?”
姜年时清醒时迷糊,这会被晃得心烦,蹙着眉,小脸蛋皱巴巴成一团,没好气道:“派对不是你组织的吗?干嘛反过来问我。”
“不问你问谁。”看他这副又困又恼不愿意看自己的呆萌样,忍不住掐住人下巴,挤得脸颊肉鼓起,圆圆嘟着果冻样软糯的粉唇。
姜年瞪他,用眼神毫无威胁地骂人。
傅阎礼眼神又沉了几分,忽然想到什么,笑意消失,掐着姜年脸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撩开他后颈碎发。
两排快要消退的浅红色齿痕赫然出现在腺体部位。
怒火瞬间吞噬傅阎礼引以为傲的理智。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亏得他还费心调牌,当众惩罚欺负他的特优生逗他开心,作为一个300万买来的筹码,姜年毫无身为所属物的自觉,三番五次当着他的面对别人摇尾巴就算了,现在还让他素来厌恶的荣徵给标了记!
姜年被掐的难受,呜呜哼叫着着握拳用力捶他胸口,脸颊上力道一紧,又被掐着抬起了脑袋。
傅阎礼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扭曲,逼近姜年:“我说论坛上怎么会说实验室有一地抑制贴,敢情都用在了你身上,荣徴咬得你爽不爽,嗯?”
姜年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脸蛋疼得说不出话,眼尾沁红一片,合不住的口腔里不断分泌汁水打湿傅阎礼滚烫掌心,细白手指紧紧攥住傅阎礼衣袖,布料因颤抖而发皱扭曲。
“多喜欢荣徵?上赶着让人标记,他给你灌了多少信息素,灌的时候有没有哭?这么喜欢勾引人,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
说着手上用力,俯身就往姜年后颈压,傅阎礼心口堵得爆炸,嘴唇狠狠碾磨那片嫩.肉,舌头探出,张口就要咬,打算用自己的齿印覆盖住那块碍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