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人家餐厅的名字”
“不合适?”文钦不答反问,过了半晌又说道“我觉得挺合适的”
祁许:(??▂??)…
恭喜文钦获得祁许一下午不理大礼包^ω^
临近放学祁许才对正在收拾东西的文钦说话 “餐厅,自己挑”
文钦没想到祁许气性还挺大,这么爱说话一人也开始惜字如金了。没办法,自己惹炸毛的那就自己顺。
挑挑拣拣文钦选择了自己家楼下的卢记餐馆,美其名曰:早晚你不都要去吃,跟我一起不行?
祁许:行行行,你说的都行
餐馆晚上的生意对比与早上是冷清了些,但依旧嘈杂声不断。
两人挑了个最里面的位置,一位中年大叔脖子上挂着毛巾穿着白色背心,光从背影就看得出来,是个好人。
注意到里面有人后老卢拿个小本就往里走 “我说呢,原来是你们两位小同学啊”
每天来吃早饭的人不少,祁许没想到老板还能记得他们
“叔叔好”祁许礼貌的打了招呼说“我们可以自己看菜单的”
“嗐,不算忙”老卢看这两位小年轻不免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唉,岁月不饶人哦
祁许给自己点了份米粉,又看向文钦问他要吃啥。
“你能不能把你的臭脸收一收”
“你吃不吃”
“你收不收”
“不吃算了”
祁许刚放下菜单就被文钦拿走了,结果看了半天点了份跟自己一样的,不得不怀疑一下这人考第一的能力问题。
这么一闹,祁许脸色好了不少。起身准备去结账,突然感觉手腕被人往回拉了一把。
“麻烦祁同学珍惜一下粮食,把饭吃完”
“我说我不吃了?我去结账”
扳回一成,也就是怼文钦一句话,祁许也能开心一下。看着这人就因一句话也能开心的样子,文钦不禁觉得有点好哄了。
天黑之后街道上的人就少很多了,几个大汉喝的醉翁翁的站在餐馆门前,其中一个人边说话边喷出些酒气
“老卢啊,你这餐馆,开了这么些年了,哥几个最近急用,你这不得孝敬孝敬”这人边说边打嗝,敲诈勒索被他说的天花乱坠。
“他们有点污染空气”祁许坐的位置把一切尽收眼底 “附近没有警所? ”
“你说话还挺接地气,他们都是惯犯了,专门挑休假的时候做这种事”文钦虽然背对着那群人但也肯定听到了声响
“考不考虑暂时不当好学生”祁许看着那群人要上手的样子,有些按耐不住
文钦没立刻回答,起身把书包往楼梯道一扔,拍拍祁许的肩膀说“为民除害,也是好学生”
少年按住老卢正准备打开木匣子的手,顿时惹的醉汉们的不满
“小破孩,你爷爷我有大事,少掺和,信不信…”开口的醉汉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脑袋被撞击了一下,耳鸣声不断
祁许把木匣子塞进老卢手里,告诫对方一定不能给,转头就看见一个人倒在路灯下面,感叹道:踢的好!
剩余几人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觉得两个小屁孩掀不起什么大浪,抡起袖子就往上冲。究竟还是喝多了酒,走路跟跳芭蕾一样,祁许扭头跟文钦对视一眼莫名想笑,本来也就没想怎么样,一人挨几拳知道疼了自己就学会走路了。
看着一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祁许心里有点爽,但第一次以少博多难免有些心有余悸。
文钦稍微收拾了一下残局,看着祁许还蹲在门边,心想着:这人真能成为校霸?
小小的一团黑影旁边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文钦挎着祁许的包向祁许伸出了手,祁许抬头看了一眼文钦,两只手紧紧相握滚烫的血液传递在彼此之间。
总会有人带你走出黑暗的,总会有的。
老卢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每月都会有,能拿钱平息的事他本就不希望家人因此受伤,可前段时间妻子还是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群人胃口越来越大,难免伤及无辜。今天看着这两位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少年,不禁有些老泪纵横。
“孩子,何必呢,伤了自己,我给你们拿药”老卢语气不似点菜时的轻松,有些沉重悲叹;悲伤自己的怯懦,感叹面前的少年。
文钦过去拍了拍老卢的肩膀,见对方止了步说 “老板客气” 随后拿起书包上楼,老卢伸了伸手,却什么也阻拦不了。
在一转头时祁许已经到了对面,端正的背着书包冲他招手 “叔叔再见” 看着这一幕老卢有些说不出话,粗糙的大手还停滞在空中。
幸遇少年盟友,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