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走出第五元宇的房间,又去找魏元宇。
“小宇,你的感觉是对的!”他紧握住魏元宇的双手,“你真的可以抑制他的能力!”
魏元宇很困惑,茫然地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是乱说的,开玩笑的,我知道他在吃醋才那么说。”
沈轻舟抱着魏元宇的头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口,直接把人亲懵。
“你太棒了!我终于找到他的弱点了!”
魏元宇恍惚了一阵,虽然不太明白,但被沈轻舟感染,也跟着笑了。
沈轻舟得意忘形,自言自语起来:“我说他怎么一直躺着,还那样看我,我要亲他,他不拿胶布缠我的嘴,只给了我一个耳光。”
魏元宇:“……”
沈轻舟:“他用不出能力了!也可能是他不能再随意使用他的力量,用一次就需要一段冷却时间?”
他当然不会想到,第五元宇的虚弱,是因为强行启动记忆。
沈轻舟越想越开心,猛地看向魏元宇,把人紧搂在怀里:“小宇,总之是你的功劳!”
魏元宇受宠若惊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随沈轻舟摆弄,就像是他发泄快乐的玩具。
“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别再自作主张了,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制住他。”沈轻舟按着魏元宇的肩膀,把他推到床边坐下。
“我再去找他谈判,如果他还不听话,就该你出场了。”
沈轻舟甩甩头发,自嘲地说:“除了出卖色相,我终于又有一个筹码了。”
魏元宇的笑容僵了僵,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轻舟……”
“晚安!”沈轻舟说完就向门口走。
魏元宇:“你陪我待一会儿……”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魏元宇坐在床上,还是一阵眩晕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敲门声。魏元宇喜出望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去开门。
“还有什么……”他顿住了,感觉到门口站着的不是沈轻舟。
康迪看着魏元宇笑了笑,毫不顾及青年茫然无措的表情,大步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清脆的一声响,魏元宇一个激灵,康迪把门锁上了。
康迪继续向前走,魏元宇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被康迪逼退到床边。
康迪又笑了几声,用哄小孩的口吻问道:“沈轻舟,跟你说什么了?”
魏元宇提心吊胆,不自然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啊,他就是来看看我。”
他的心跳得很快,因为敏感的他感受到了康迪对他深深的恶意。
康迪没有说话,魏元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讷讷地站着。
突然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脸上,魏元宇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身后的床上。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到有人迅速向他扑过来,一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康迪咬着后槽牙低吼:“你个小瞎子,还敢骗我?”
魏元宇惊恐地瞪大眼睛,两只手本能地抓住康迪的手。
“说!你们在谋划什么?”康迪的手狠狠收紧。
“啊!咳咳……“魏元宇疼得干咳起来,康迪又松开了手。
一股熟悉的恐惧感瞬间裹挟上来,魏元宇想起了秦峰。
“说不说?!”康迪再一次用力掐了魏元宇。
魏元宇咬紧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想就这样忍过去,可是这次康迪没有松手,他用窒息感和濒死的恐惧对魏元宇刑讯逼供。
魏元宇:“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
康迪的怒火立刻被点燃:“他是为了他自己!还有,为了他的情人魏元宇!”
说到这里,康迪狡黠地笑了起来:“是那个魏元宇,不是你。”
魏元宇的心像是被突然攥紧。
康迪继续说着诛心的话:“你以为他在乎你吗?要是他在乎你,会把你放在秦峰那儿那么久?告诉你吧,在秦峰玩儿你的时候,他正忙着和第五元宇调情呢。”
魏元宇愣住了,双手瞬间脱力,从康迪的手背上慢慢滑了下来。
“那个魏元宇死了,他也不喜欢你!现在好了,又来了个第五元宇,他们一见面就勾搭上了。为什么?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个小瞎子,谁会喜欢你?”
魏元宇的眼眸瞬间睁大,接着,又慢慢地半睁半闭,眼泪溢出来,含在眼眶里。
“他不管跟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都是在利用你。危机时刻,你说他会选你,还是选第五元宇?”
魏元宇的眼睛彻底黯淡下去,整个人失魂落魄。
康迪放开魏元宇,人做起坏事来都会有一些变态的举动,他用手抚摸魏元宇的头,梳理青年在挣扎时弄乱的头发,轻撩遮挡着漂亮眼睛的刘海,又擦去青年眼角的一滴眼泪。
“你现在被我这么欺负,他在哪儿呢?别傻了,有什么秘密,快点说出来,要不然,我弄死你,也没人来救你。”
出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魏元宇打起了寒噤。
“不、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打我……”
“那你还不快说!”
康迪软硬兼失,语气又温和下来:“告诉我你们在谋划什么,我也能想办法对付第五元宇,你指望沈轻舟吗?他怎么舍得对第五元宇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