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花房内部,景象诡异到极致。
密闭的空间里,没有其他花色,满眼皆是纯白栀子,盆栽、地栽、水培层层叠叠,肆意蔓延,花朵盛放,香气浓郁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墙面斑驳发黑,角落堆积着破旧衣物、编织绳索、园艺工具,地面散落干枯花瓣与潮湿泥土,整体环境,与滨江公园藏尸花圃、城南废弃河道土质高度同源。
“全面封锁花房,分区勘验,采集泥土、花粉、绳索、衣物残留物证。”陆岑抬手示意,目光冷扫整片素白花海。
技术组立刻开展细致勘查,强光手电扫过每一处角落,隐藏的痕迹逐一暴露。
花房中央地面,有一块泥土明显翻新,土层松软,与埋尸手法一致,虽无掩埋痕迹,但残留大量人体活动痕迹;墙角堆放着数卷粗细不一的编织绳,其中一款麻绳纹路、宽度,与死者脖颈勒痕凶器高度匹配。
“陆队,发现衣物!”
队员在破旧木柜深处,翻出一件深色户外冲锋衣,面料材质、纤维成分,与死者指甲缝残留的不明纤维完全吻合。
冲锋衣领口、袖口沾有干涸泥土、青苔与栀子花粉,内侧夹缝中,提取到一小块碎裂的白色花瓣。
决定性物证,彻底锁定此处为凶手长期藏身据点。
除此之外,木柜抽屉内,找到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无署名、无日期,页面密密麻麻写满潦草字迹,通篇围绕白色栀子花展开,文字阴郁偏执,充满消极破碎的情绪。
「只有白花干净,世间皆是污浊。」
「花会埋葬一切肮脏,罪恶该归于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