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甚好。
“那我需不需要乔装打扮一下?万一我妈妈晚上又杀到你家去,怎么办?”
他想了想,点头道:“我没玩过制服诱惑,但你如果想玩的话,我不介意配合。”
“……”我忍住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都三十好几了,不如我们二十多岁的年轻有活力,还是别幻想太多,小心身体扛不住。”
他一愣,大笑着摇头:“我真小看你了,酒媚。行,今晚我们就好好比比,看看到底是你年轻有活力,还是我年轻有活力。”
我没出息地小小想象了一番他“年轻有活力”的样子,心里不出意外地更痒了。
他没再说什么,把手机靠到床头柜上的墙面上,转身走到衣橱前,从里面取出一件短袖和一条长度大概到膝盖处的休闲裤,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解身上睡衣的扣子。
我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他解开睡衣的最后一粒扣子时,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似乎感应到了我目光中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走近手机,弯腰看我,我等着他说话,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只似笑非笑挑了一下眉,就挂断了视频。
“……”我无语,可也只能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
我怕又被妈妈撞见,让郁临深把车停在另一条街上等我。出门前我犹豫了好久,还是找了鸭舌帽和口罩戴上,并且避开了小区正门,故意绕了点儿路,从没走过的后门出去,前后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郁临深的车边。
他从驾驶座下来,替我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哪个女明星,偷偷谈了恋爱,在躲狗仔。”
我摘掉口罩,仍不忘朝四周看看:“我们在一起也就两个星期吧,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我妈妈看到三次,小心点儿总没错。”
“现在已经快十点钟了,她不会这么晚还过来,放轻松一些。”他等我坐进去后,关上车门,然后重新上车,发动车子的同时,对我说,“你更要注意的是,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如果她打电话给你,问你在干什么,你能不能自然地撒谎。”
我和妈妈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上周和谭郝博相亲的那天,和她在茶楼不欢而散后,我再没联系她,她也没再找过我。想想他对郁临深说的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的话,显然我喜欢郁临深这事已经严重触及到她的底线,她不大可能这么快就消气,短时间内主动给我打电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有些恹恹地回答:“她都扬言要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还不听劝,偷偷摸摸和你在一起,一个电话又算得了什么?”
他拿掉我头上的鸭舌帽,揉了揉我的头顶:“她在乎的不止酒舒,她也不希望你受到流言蜚语的伤害。”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生的,她对我多少总有一点感情吧。”
“你有没有想过,她撞见我们在一起之后,没有找你谈,而是先找了我,在你面前还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直到你明确跟她说你喜欢我,她才对你发了火,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对你说过要和你断绝关系之类的话,这说明她对你也是呵护的。照她和我说的那些狠话来看,她根本无法忍受我们在一起,与其来找我,叫我和你分手,她不如直接找你谈,说服你放弃的可能性远高于说服我,但她也没有这样做。”
“如果一位母亲对女儿的爱需要通过这种分析才能体现出来,是不是有点儿不可思议?”我苦笑,“算了,不说这个了。很晚了,快开车吧。”
他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其他人用什么样的方式爱你,我无法干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给你的爱,你都能看得见。”
我的心为之一动:“临深,我喜欢你这样哄我开心。”
他笑了,晦暗不明的光线下,他的微笑如同星辰一般明朗,照亮我心底所有角落。
夜色温柔,路灯下的街道,光影缱绻。我侧目看向身旁开车的男人,他的姿势放松,左手掌握着方向盘,右手自然地垂落着,目视前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我看不清他的目光,但我的心已经不由自主再一次为他沦陷。
“临深,我爱你。”
他看了我一眼,说:“把左手给我。”
我把左手伸过去,他闲着的右手握住我的左手:“答应我,永远和我在一起,好吗?”
“你相信永远?”
“你给的,我就相信。”
我情不自禁地微笑:“好,我答应你,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