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没见过这位客人。
行驶到山下大门时,她特意让司机停车向门卫亭询问今天的访客记录。
门卫被问得一愣,“理事,今天还没有人来访。”
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看了眼时间,云斐说了句我知道了,让司机开车,给管家发消息调取监控。
.
司父坐在树冠上修剪枝丫疏花抑制授粉,突然听到有人给他打招呼,他低头去看。
年轻版的三神奶奶捧着鲜花站在树影下微笑,“好久不见。”
司父平淡颔首,“很高兴您来。”
“我感受了特殊的气息,她这么早就从欧洲回来了?保险点还是要等到生日之后再回来的。”
司父深感认同,“只是当时孩子的情绪很糟糕,那么多年回不了家直接拒绝可能会被刺激到,所以只好提前安排她回国了……到底还是受了影响。”
“不过比她走的时候确实健康了很多,欧洲的风水确实养人。”
三神笑了笑, “与其说欧洲风水养人,倒不如说韩国跟她纠葛太深气场难合。”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司父点头, “当然,不过她现在不太清醒,要不等她好点了再说?”
三神随意挥挥手,“不用了,我只是来探病的,现在还不到见面的时候。”
三神轻车熟路地辩识方向顺畅地找到了照栖的卧室,床帘虚掩半露一只冷白的手,女佣趴在床边时不时看看闹钟,按照医嘱更换冷敷用的冰毛巾。
三神注意到有一扇木格落地窗边摆放着一只刚换好的花瓶,扫了眼卧室里的几个高矮不一的花几花瓶,发现床边用于放置冷水盆的高脚凳过于精致,好像是个花几。
应该是女佣临时征用了花几,怕打碎花瓶暂放到了角落。
可巧的是,花瓶的摆放位置,窗户的朝向,遵循了插花艺术中“瓶淡花艳”原则的花瓶,刚好构成了招桃花的风水格局。
三神勾走了花瓶,叹气,“败桃花都来不及怎么还招桃花呢。”
三神把花瓶放到了衣帽间,正好衣帽间梳妆台上有只不太新鲜的花瓶,用来放她带来的花。
管家进门喊女佣出去谈点事,三神趁机走到床边,看到了睡得脸颊通红的孩子,充满慈爱地摸摸她滚烫的额头,感到很欣慰,“在很努力地长大呢。”
顺便理理她的命线,有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顺着女孩子无名指不知飘向何方。
三神皱眉,“这是什么?”
怎么看不到对面系的谁,还有点熟悉的微妙厌恶感。
三神作为慈悲的母亲神,向来很少讨厌什么东西。
.
司云斐收到管家的回复信息,说相关时间段的全部监控都筛查了一遍,没有看到什么红衣服的女人。
问起司机也说没有看到,秘书室筛查行车记录仪里也回复说没有看到。
有意思。
被暂停汇报朴秘书疑惑云斐划着手机为什么突然笑了下。
理事从来不会因为高兴笑,她只会在感到莫名其妙、恶心、无语、生气时才会笑。
“理事?”
司云斐招手示意他继续,“没事,大白天见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