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说一,也不知道下午这短短几个小时里这帮丧尸都经历了些什么,明明他们上午也是原路过来的,去了医院又去了孟晓安家,这前挡风玻璃也没脏成现在三分之一的程度。
孟晓安从后排探过头来,按亮的手机屏幕对向前排两人:“小齐我这儿还有《往生咒》你要吗?”
“谢谢,不用。”齐乐游抹了把脸,重新变回一脸麻木的样子,“这个时候放《往生咒》,我会觉得不是给外边这些东西而是给我自己放的。”
孟晓安立刻将手缩回:“……那倒也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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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圈着身子窝在蔺齐怀里,听着几人吵闹昏昏欲睡。
幼崽状态的猫咪需要睡眠,之前一直变故横生,洛河的大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也就没感觉到困,等吃完自己盘子里的鸡胸肉,洛河就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太上去了。
出门时迷迷瞪瞪站在蔺齐肩膀上跟着上了车,然后就软的爪子就近找了个软和平稳的地方睡下了,连位置是在蔺齐身上都顾不上管,就一头栽进黑沉沉的梦境里。
洛河的睡眠质量向来不错,一般很少做梦,但这次却罕见的从闭眼开始,梦境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梦里的人和事物来来去去远远近近,环境情形各不相同,林林总总不知道做了多少个,反正从头到尾洛河是一个都没有记住,直到最后一个梦境出现。
这个梦境极其真实,洛河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等有自主意识时,已经是一堆丧尸围着自己咬的局面了。
他深陷其中,却连动一下胳膊的了力气都没有。
意识逐渐涣散,使得身体上被撕咬的剧痛感也逐渐变得麻木无感。
今天逃不出去了。
意识里空荡荡的,生不出半点想要挣扎求生的动力。
不过这样结束也挺好的。
死了就死了,倒也干净。
洛河躺在地上,看着腐尸推挤晃动间是不是露出的一片灰败的天穹,心里荒凉一片没有半分情绪,直到逐渐模糊的视线之中突然出现巨大的藤蔓。
粗壮柔韧的藤蔓尖头锋锐如同金属,自地底窜出后盘绕着将洛河身周的丧尸挨个穿过,像是串糖葫芦一样,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在自己周围护卫出一片临时的栅栏。
被串在藤蔓上的丧尸大张着嘴挣扎嘶吼,嘴角腐烂开裂倒后颈的位置,污血腐肉崩碎落在脸上,鼻腔的血腥气中慢半拍的掺进了枯朽腐烂的死气。
洛河眨了眨眼,耳际是一片死寂,听不到半点声音,身周的一切仿佛是一场黑白的无声默剧。
浑身是血的青年跟在藤蔓之后,顺着藤蔓格挡出来的片刻空隙飞扑上前,在看到藤蔓中心残破的人形时脚步踉跄一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跪倒在跟前,满眼惊惧的抖着手去试那不知生死的人的呼吸和心跳——
“哥——!!!”
洛河猝然睁眼。
视网膜上梦境中的灰白画面还没来得及消退,耳朵里就被车载音响灌了满满的一把“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洛小猫:???????
洛小猫: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