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是天赋异鼎。”江恪嗤笑道,面对眼前之人,看着他一点一点把碗里的南瓜粥喝完,本身感觉之前有所亏待他了。说真的,周序跟在江恪身后必倒霉不像假的。
原是江恪没有多少生活经验,自十岁开始,江树就天天出差不在家,反而让江恪一人独担所有。想来也真是够无语的。
周序一脸骄傲,还真是前后差距大,完全不像是初次驾到那般酷拽,给人一种生人勿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难堪少爷从未让人失望过,即使天天被江恪所摧残,少爷依旧大难不死。
……
过了午端,迎来今天独一无二的春节,临近春节可惜的是今年没有雪,不像往年那样大雪纷飞,飘絮落到城市街角之处。一年接着一年流转百态,而总之还是我们。
今年街头格外繁花似锦,流露出大大小小中央街道的闹意,贴满各门窗的红色喜联,从中感受些许节日的喜庆感。
“江恪,那有一个买糖葫芦的,你吃么?”周序指着买糖葫芦的摊位,眼中透露股期待,期待和江恪第一次过年。但的确如此。
江恪没有太多神情,他是不常过节的,在他身边就几乎没有多少人。也是,人多热闹才叫过年,他这算半个节假日了。
他还是开口道:“你有点幼稚了,周序。”
周序没有反驳,虽然江恪就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好话过,他也依然心甘情愿。倒像是内心愿意扯关系了,从深处和解,不是要让江恪妥协,而是自己愿意。
“你就当我幼稚吧,反正这有什么关系呢?”他说。
过年回家的人很多,街上人来人往,都是大人陪着自家小孩来跨年。摊贩早已人满为患,其实都是些小孩子趁着过年,让父母买些不给吃的。
他们花了好半天才买到一根,买是周序舟提出来的,给的却是江恪。
因为周序说:“喏,赏你的,让我住在你家。”
江恪有那么些呆愣,情绪一下黯然下去。说到底,关心你的都比不上一个冤家。
他没有伸出手接,反而催促周序快点吃,不然一会儿糖浆化了。
说来也是,糖浆在冬天怎么可能会化了,真正心底化了的应该是他。
*
北京时间23:10,是临近春节最近的一个点了。
他和他的第一个年庆,始于悸动的开始。
少年心动漠过于冬雪之后白雪皑皑一片的荒原,热烈且澎湃融化于世间万物,点点星火已然焚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