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些许质疑语气，要不是周序知道他们之间只是同桌关系……

……不只是同桌，也不只是朋友，更深层点的就是算半成品的兄弟。这对周序舟来说，这些形势不一的称呼，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别的。

“哥”这个词，也只是江树让他称呼江恪，说实在的，他还是比较尊重长辈一说的。

这层关系，像是变了味，已经到无法挽回的程度。

“我有必须喝你给的东西的义务？我有必须遵从你的义务？说实在的，从那些细节我可以看出来，你对我不单纯，只是我从未揭穿过你，让你继续去演，说实话，奥斯卡小金人没你真是可惜了。”

周序不满“啧”了一声，他又不是傻逼智障，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些小细节。

听着他的话，江恪沉默许久，缓慢开口道，只不过这次他不再回避罢了。

“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故意和我演戏？”他咬紧下唇，语气满是对周序的质疑。

教室空旷寂静，他们的声音交杂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更加清晰，关键他们的位置还很让别人误会，看起来像是在接吻。

“知道又能怎，胆小鬼永远不敢开口直说，我记忆错乱，缭绕，却能清楚地知道你，我们也许见过。”他直白地说出口，说完，他又在不动声色观察江恪的神色。

下一秒，令周序意想不到的是，江恪竟然会扯出一丝笑来。

他苦笑道：“那能怎么办呢。”

那能怎么办呢，如果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要更加小心翼翼，后果都是无法挽回的，又怕突然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那能怎么办呢，他只是喜欢周序而已，不存在什么并论而已。

周序的存在，对于江恪而言，不止局限在兄弟这层关系上。

就像是一道未知待解的数字，一切充满未知。

正因如此，所以等着他去解。

解开这道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