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约的,他们趁着天还不深,溜达完了南山那边。
南山这一落,其实没什么可玩点,顶多就是走走路,再拍拍照,其余无一例外是花草树木。
最开始,章回说南山这边非常好玩,周序也就顺其自然被哄骗过来了,以至于他现在脑子就一个念头:想亲手剁了章回。
“章回,你要是直接点,说是来走路的,我都不会说你几句。”
章回乐呵呵几句:“哪能呢,我其实就主打一个放松而已。”
在炎热的夏季,尤其是六月的夏,气温高的可怕,最舒适的办法就是宅家吹空调,吃冰镇西瓜,配上一瓶冰可乐。
他只觉得天在一瞬裂开,四周化为虚无缥缈,双脚犹如泡沫般悬浮在半空中,整个人就像是处在一种若隐若离的状态中。
“你们最近新学了分身术么?”
周序这话一说出口,江知礼有种无奈感,扶额应声道:“你那是中暑了。”
随即,江知礼就从包里掏出一瓶藿香正气水让他喝下去解解暑。
周序嘴角似是抽搐了,看着这瓶藿香正气水如看毒药似的。
“这个喝下去,确定不会曰死人么?”
“嗯……”江知礼思考着他的问题,说:“要不,你给江恪试一下,或者他不就是一个可移动制冷机么。”
周序只觉得江知礼说的十分有十二分道理存在的,直接有一整个大活人挂在江恪身上。
江恪:“?”
江恪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疑惑不解,有点不明白他的操作。
“去喝藿香正气水。”他缓缓开口,目光看向周序,想张嘴说些什么,最后只说出这一句来。
有点不太符合实际。
察觉到某人的视线持续在他身上,从未移开,周序咳了几声故作镇定道:“我总觉得藿香正气水没你这个制冷机好使。”
直译就是占便宜。
但某人脸皮薄,不想掉面子,尤其不想难堪。
江恪:“……”
考虑到某大少爷的状况,江恪没有就此拆穿他的那点小心思,反倒对其他人说:“没事,我制冷。”
四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看着他们彼此,那表情跟吃了一只死苍蝇似的,很是看不懂。
“……”
*
最后,他们决定溜达完南山就各回各家,回空调房乘凉。
两人坐乘公交车到家的时间已经将近十点,马路两边一排排亮着暖黄色调的路灯照在他们身上,就这样,在一条种满梧桐树的路上,江恪搀着周序,神色很是平静,眼中看不出一点波涛来。
“降暑了没?”
周序:“嗯。”
“那就下来,你再呆我身上一秒,就不止是中暑了。”
他看了看江恪,半天没憋出句好话,倒是差点给人干出内伤。
“那是直接鼠了。”
江恪没打算在开口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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