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龙哥站在里面，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屋里还有四个人，都带着枪，眼神不善。

“U盘呢？”龙哥问。

季临掏出假的U盘，扔过去。龙哥接住，递给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技术员插进电脑，开始读取。

“人呢？”龙哥又问。

“死了，扔河里了。”季临说，“警察追得紧，带着尸体不方便。”

龙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够狠。坐。”

季临在竹椅上坐下。技术员看着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龙哥，这数据...不太对。”

“怎么不对？”

“格式是对的，但内容像是加密过，或者...是伪造的。”技术员看向季临，“你确定这是原版？”

“从她鞋跟里拿出来的，就这个。”季临面不改色。

技术员还想说什么，龙哥抬手制止。

“阿水呢？”

“死了。”季临说，“医疗站有埋伏，她中枪了，我补了一枪，让她走得痛快点。”

屋里安静下来。四个枪手的手，都摸向了腰间。

龙哥慢慢放下酒杯。

“季临，我给你讲个故事。”他说，“三年前，‘园丁’在非洲有个项目，研究如何用病毒控制部落。项目负责人是个华裔科学家，很厉害，但心太软。他发现实验用的是活人，想退出，带着数据逃跑。‘园丁’派了十个人去追，追了三个月，在刚果的雨林里找到了他。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季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