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悠悠脸颊微红,白润的色泽就像天边的那一抹绯色,“皇家狩猎……”
她轻声呢喃,双手撑着下颌,漂亮的杏眼透着俏皮,她歪头看着凤君珩,问道:“殿下希望我去吗?”
凤君珩一怔,似是没想到她会来问自己,他想了想,道:“这次皇家狩猎,参加的人很多,你整日待在竹苑太闷了,出去逛逛也好。”
白悠悠秀眉微蹙,神情透着纠结,犹豫。
凤君珩一看有戏,怕她反悔,趁热打铁道:“父皇前两天还特意叮嘱我把你带过去,你可不能拒绝啊!”
白悠悠贝齿轻咬着下唇,纠结道:“可是我的身份……”
凤君珩眸光闪烁,他把白悠悠带回来,本想等她伤好后纳入东宫当花瓶摆件赏心悦目的,可看父皇的意思,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当初没下手。
“你是本宫的义妹,身份尊贵,没人敢议论你。”
站在偏厅默默蹲在墙角画圈圈的杜鹃被恶心的差点要吐了,太子有够不要脸,为了在魏帝面前给自己拉分,别说卖她家小姐了,让他卖自己都乐的屁颠。
太子的目光炽热而疯狂,白悠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脸通红,羽翼般的眼睫如小鸟的翅膀轻轻扇动,透着女儿家的羞涩与娇俏,“先前是殿下救了我的命,既然殿下让我去,那我就听殿下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凤君珩笑意加深,他喜欢听话又美丽的摆件,白悠悠就很好,将来等他登上帝位,想安排一个女人岂不是手到擒来!
太子离开后,杜鹃蹿到了正厅。
白悠悠静静坐着,沉静的面容就像那深不见底的玄海,神秘又危险。
杜鹃手脚麻利的将太子用过的东西都扔了,又拿干净的抹布擦了擦,这才问道:“主子,真的要去吗?”
白悠悠点点头,依旧没说话。
杜鹃心疼的看着她,“魏帝那个人,冷血无情,手段阴狠毒辣,心思又深沉,您要是落在他手上,奴婢实在是担心的紧。”
透过窗纸望向无边的天际,白悠悠想起了母亲,那是个被仇恨填满一生的女人。
两日后。
皇家狩猎场。
马蹄杂沓,马儿狂嘶,旗帜飘扬。
魏帝一马当先,向前奔驰。
他的身后还跟着除了武将外的大队人马。
狩猎场一时间喧闹声鼎沸,马儿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皇后一身盛装,那张没什么皱纹又美丽的脸仿佛刀刻般冷硬又不近人情,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够让她有所动容。
她站在帐幔前方,端的是一国之母的风范,端庄又充满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