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悸连咽几下口水,正准备大快朵颐,却又顾忌有失形象,还是要矜持一点,她想。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之前吃过一次饭,人们常说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既然吃饭的第一印象已经给出去了,那倒也不用顾虑了。
于是,安悸大快朵颐。
吃饱后,她抽了张纸擦嘴,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
太好吃了!人间难有!仙品,简直是仙品。
安悸瞥见沈耽碗里只有几根青菜,她问:“你不吃吗?”
他环视一周,桌上是无辣不欢者的盛宴,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吃。”
听出了他口中的犹豫,安悸在脑海里回想,终于——在他们第一次吃饭时,他讲过他不能吃辣。
差点让人家为难。
安悸挠挠头,略带歉意道:“啊啊,对不起啊,差点儿忘了你不能吃辣。”
沈耽还有点儿庆幸,没想到她竟然记得自己的忌口。
他摆摆手:“没事,这不也没吃吗?”
……
午饭后,老蒋组织众人在大巴上小憩,大家没想到,即使在大巴车上,也要遵循着班里午睡那套 ,车上哀鸿遍野。
虽说如此,迫于老蒋的权威,不久,车里落针可闻。
沈耽手抵着额头,上下眼睑轻轻阖上,似是在闭目养神。
尽管一程路并不颠簸,但他还是坐立难安。
说来也羞愧,他其实饥肠微鸣。
他深吸一口气,腹部不合时宜地叫起。
身旁人似乎在翻包,他继续装睡。
安悸从包里拿出一包切片吐司,瞥见他依旧闭着眼,不禁疑惑,他真的能睡着吗?
沈耽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恰好对上安悸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