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的。”施序江把按动笔的尾端往自己身上一戳，任凭它弹到桌上的犄角旮旯处，解开机械表针扣，把腿从椅子的横枨上放下，起身拿换洗衣物。

安悸把吹风机调至热风最大档，不久，浴室门也悄然闭合。

……

安悸把吹风机放回原位，未几，浴室氤氲出水汽。

安悸又从包里拿出上次去书店跟温槐一起挑的那本《非暴力沟通》。

她抽出书签放在床头，全程对话少的可怜，两人似是既熟又不熟。

施序江继续与数学题大眼瞪小眼，连叹几口气，频频转头看向安悸。

安悸被看得内心发怵，须臾，对面人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刚才那张试题卷，言辞诚恳又真切：

“安悸，我这道题不会，你数学好，能麻烦你教教我嘛?”说着便递出了试题卷。

“嗯嗯，好。”她接过卷子，入目是很一道典型的三角函数题。

安悸沉默须臾，开口问：“正弦定理的公式是a/sinA=b/sinB=c/sinC=2R，对吗？”

施序江一手托着下巴，认真道：“嗯。”

“那‘2R’是什么呢？”

施序江眼睛骨碌一转：“圆的半径。”

安悸指尖轻响：“bingo，圆的半径，那这题里有圆吗？”

施序江试探着问：“貌似……没有?”

安悸一脸认真：“是的，没有，那我们就不管这个‘2R’了。”

……

施序江眼里迸射出智慧的光芒，一时语塞，唯有感激涕零。

“感谢大神赐教，小生感激不尽。”

安悸赶忙岔开话题：“现在几点了？”

施序江走到桌旁，弯下腰查看时间：“天呐，现在11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