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按这样咱俩就分手吧。”
“Why?”温则渊从林嘉则怀中抬头,他惊的睁大双眼,紧接着林嘉则道:“因为猫和狗是不能在一起的,有生殖隔离。”
“那咱俩现在是人,我告诉你,要是你能生的话方圆千里都要姓温。”温则渊哼笑着看着林嘉则,林嘉则挑眉道:“所以说你在遗憾我不是女的喽?”
“不是,你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那我把你当狗还天天扇你巴掌你也喜欢?”
“狗这一生只能认一个主人,你把我当狗就代表你想和我过一辈子,这只说明你超级爱我!你扇我巴掌扇的一点也不疼,那感觉就像是小猫挠痒痒,再说了,打是亲,骂是爱,你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天下!我坚信跟着你肯定会幸福一辈子的!”温则渊越说越激动,林嘉则抽了抽嘴角,无话可说。
“阿则~我什么时候才能标记你啊~”温则渊撒着娇,在林嘉则怀中扭来扭去,林嘉则伸出手捂住温则渊的脸“闭嘴吧傻狗,再说下班后就不给你做羊肉丸子汤了。”
温则渊看到林嘉则耳朵微微泛红,他握住林嘉则捂住他的手,在林嘉则的手心亲了一口。
“温则渊,我好累啊,我想抽烟。”林嘉则在快下班的时候他站在公司天台上,他看着周围的楼层和行人,手中依旧拿着碎瓷片,他喃喃道。
周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他握紧拳头,碎瓷片扎在掌心流出了一片血,他从衣兜里拿出烟,摸了摸身上所有的都发现没有带打火机,随意的将烟塞回烟盒看着周围的景象,晚风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疲惫与绝望。
去公司找他老板的梅特助一看他老板不在办公室,顺着地下的血迹一路走上天台,当他看到在天台坐着的他老板他魂都快被吓飞了。
“老板。”梅特助轻声细语的呼喊着林嘉则,林嘉则缓慢回头,看到来的人是梅特助又把头扭回去了。
“老板,咱回去行吗?这儿太危险了。”
“不了,你自己先回去吧,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在这里,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林嘉则虚浮的声音响起,梅特助顺着林嘉则的视线往下一看居然没发现温则渊的办公楼层,想必是他老板特意选了一个让他看不见的方向。
“老板,我求你了你先下来行吗?上面太危险了。”梅特助哄着林嘉则,但林嘉则无动于衷。
“老板,你…”
“阿则!”
梅特助还没说完,林嘉则就听见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微微回头果然是温则渊。
“阿则,下来,只要你下来怎么着都成。”温则渊轻声哄着,脚步却在悄悄往前移动,谁也没有发现。
“我想自己在这里静一静,你们离开吧。”林嘉则坐在天台上,语气淡然。
“阿则!”
“你们如果不离开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离开这里。”林嘉则看向他们。
风吹乱了林嘉则的头发,温则渊在那一瞬间觉得少年林嘉则又回来了,但现在为了爱人的安危只能后退离开天台,他先让梅特助离开他自己躲到天台的墙后角落,在那里悄悄的看着林嘉则的状态。
林嘉则在天台坐了一个小时,手中还紧握着碎瓷片,流出的血因为没止住已经成了一个小血泊,皮肤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发白,这几天装开心装了那么久他坚持不下去了,此时就想随心而行。
因为是背对着,温则渊悄声走近他,就在快碰到的时候,林嘉则因失血过多而晕倒,温泽渊眼疾手快的将往前晕的林嘉则拉回了地面,如果他不及时的话林嘉则现在早已跳楼死亡了。
温则渊公主抱着林嘉则紧张的下楼,等到了办公室的那个楼层看到还在等着的梅特助,“快打120!”
“好!”
等林嘉则从昏迷中醒来,睁眼看到了一片白,他闻到了消毒水味,扭头看看周围果然是在医院,他那受伤的手已经包扎好,另一个完好的手打着吊瓶,身旁的温则渊眼眶红红的看着他,两人相视无言。
“阿则,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温则渊声音沙哑的开口,他还没出声病房的门就被打开,回头一看是苏乔青苏医生。
“其实啊你今天的突然发病是正常现象,前几天我就觉得你突然变得那么开朗就是怪怪的,装了这么久累了吧?”苏医生看着他的病例单有些无奈。
温则渊没想到先前林嘉则一直都在装轻松,他看向林嘉则,林嘉则不说话,但他闭上眼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不想回答的态度。
“中度转轻,在情绪方面持续性的深度低落、绝望感减轻,情绪波动幅度减小,可能开始能感受到短暂的愉悦或平静。所以之前的他也有一些是真的愉悦,不过大部分还是装的,最近睡眠怎么样?”
“他以前几乎每天都失眠,有的时候甚至早醒,现在情况好多了,失眠的情况一般在晚上11点多睡觉,也不经常早醒了。”温则渊回答道。
“那认知功能方面怎么样?比如思维迟缓和“脑子像生锈”的感觉减轻,注意力、记忆力有所改善,做决定时不再感到极度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