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你让我说不就成添油加醋的告状了?他闯了祸就是您的家事,让我说,不好吧。”林嘉则右手轻轻扣桌,双腿由于被温则渊压的发麻,在桌下翘起了二郎腿,他挑眉,看着对面的温则君。
“林总说的也是,他闯祸是我们的家事,要是让您说,倒也真是显得像告状,那我就不问了。”温则君也翘起二郎腿,温则渊端着水杯进来,放下后闭上眼,站的笔直,等待他大哥对他的审判。
“那林总,他在您这当助理的这段时间没有打扰到您的工作吧?”
“温总不都看到了?”林嘉则靠在椅背上直视着温则君的眼睛,温则君浅笑着,喝了口水。
“老板,晏总来了。”梅特助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才敲门打扰办公室里的三人。
“林总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只是家里有事,让则渊回去一趟,向你请半天假。”温则君站起身,对着林嘉则笑道。
“好说。那小猫…”林嘉则也站起身,温则君看了眼正给他使眼色的温则渊,开口说“我们带走。”
温则渊睁大双眼,他使眼色是想让则安留下,不是带走啊!
温则君没有理他,抱起乔舞就走,温则渊抱起则安和洒羁哥跟了上去,刚出办公室门,就看到从电梯间出来的晏总,他看着这三只小猫目不转睛,却不敢靠太近。
“要摸摸吗?它俩不咬人。”温则渊抱着两只小猫,在路过晏寒奴时看见对方眼神一直跟着,他停下,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晏寒奴有点受宠若惊,他道了声谢后手慢慢地放在洒羁哥的狸背上,顺着摸了摸,他突然感觉自己呼吸有点困难,手臂上和脖子上也起了红疙瘩。
“你……”
“没事,我对猫毛过敏,吃了药就好了。”晏寒奴说的轻描淡写,但快把温则渊吓死了。
“温则渊!”恰好温则君站在电梯门口喊他,温则渊抱着两猫就往前走,晏寒奴看着两只猫离开,可惜的叹了口气。
出了公司,温则君板着脸在前面一言不发,温则渊在后面乖顺跟着,他大哥的威严他从小就不敢挑衅。
上车后,温则君让司机开车,他坐在后座上,翘起二郎腿,挡板早已放下,温则渊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说说吧,在他那里闯了多少祸?”温则君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开口问温则渊。
“在心上人面前这怎么能算闯祸呢?大哥你……”温则渊狡辩道,他还没说完,“闭嘴!”温则君睁开眼锐利地看着他。
温则渊闭上了嘴。
“我在和他谈合作的时候给他在奶茶里下了几个褪黑素,让他在我这里睡了一个完整又舒服的觉,去医院时又把他耳钉换成了跟我一样的情侣款,给他当助理的时候去他休息间鼻血落他枕头上了。”温则渊诚实的说着,他越说越心虚,温则君越听脸越阴沉。
“没了?”片刻后温则君开口了。
“没了。”温则渊心虚地不去看他。
“你鼻血落在人家衬衫上你忘了?跪下!”温则君冷笑,温则渊下意识一跪,他看向温则君,后者闭上眼睛,温则渊明白他大哥这是让他一直跪到回家。
则安和洒羁哥呈母鸡蹲在温则渊的座位上,乔舞对着它俩就是邦邦几拳,则安和洒羁哥闭紧眼睛,耳朵变飞机耳,不敢哈气和还手。
在温则渊兄弟俩走后,林嘉则站起身,看了眼衣服上的血迹,他骂了一声狗东西正准备进休息室换衣服,这时却有人敲门进来了。
“晏总。”林嘉则看到来人是晏寒奴,他快速用西装外套挡住血迹,晏寒奴此时满脑子都是那两只猫,不过他也没忘他来这儿的正事
“林总。”晏寒奴微笑地和林嘉则握手,梅特助适时端了杯茶水进来。
“谢谢你,我现在确实需要水。”晏寒奴向梅特助道了声谢,随后又在两人的目光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过敏药,他先小口的试了一下水温,发现不烫后才吞下药。
“林总别误会,这是治过敏的药,不妨碍合作。”他喝完后还向林嘉则解释,这很贴心了。
“我不介意的晏总,那我们开始吧。”林嘉则不介意这些细节,毕竟他也会在各种场合下喝药。
而被晏寒奴惦记的则安和洒羁哥刚挨完打。
“哥,你说家里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啊?”温则渊跪在车上,他看着温则君神情严肃,他猜到可能跟他三位哥哥的对象有关。
“你不在我办公室门口都听到了?”温则君睁开眼瞥了他一眼。
“大哥,你找的道士靠谱吗?别把咱爸给骗了。”
“这个道士是最受民众推荐的,你说他靠不靠谱?”
“那哥,你对象真是个男鬼?你不是最怕鬼了吗?”温则渊此时问出了他最大的疑惑。
他没等到他哥的回答,却收到了他哥的眼刀,他秒懂般闭上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