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10点。
洛澈暄仰头瘫在沙发,时而骤起俯吐,方蔚予皱眉不止,谢思妍则一脸无趣的玩着手机,岑以去买水。
昨晚他在木屋电脑前发了几个几许年前有关航空知识的调查问卷,参与金有,一等奖奖金叠加。
“岑以,你买的矿泉水啊,”洛澈暄撇着嘴问。
“橙汁也有的。”岑以把果汁递过,方蔚予接住。
“哦哦,原谅你既然知道我最喜欢喝橙汁,”岑以对他笑笑,洛澈暄偏过头问,“那这两瓶矿泉水,哥你喝吗?”
方蔚予摇头,谢思妍瞥眼拿过来一瓶,“还有两瓶……要不给那个谁吧?”
岑以余光瞥向高大的身影,正侧面面无表情的玩着手环,岑以走过去,眉眼弯弯地说:“龚同学。”
“有事?”龚泊喻把玩的认真,没抬头的讲。
“要喝水吗?”岑以问,把矿泉水送过去,距离龚泊喻手畔很近的地方。
但对方似乎并不愿意移出玩手环的手,抬眸看了一眼白盖的矿泉水,正上面印着一座冰山,淡淡道:“不渴。”
没有专门的保镖在身边,不知道经过多少手的矿泉水,基本毫不相识的陌生人与莫名而来的礼态微笑,不足去冒险。
“哦。”不喝,岑以眼皮耷了一下,收手,把水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但转眸间,对方的眉头还是轻蹙了一下。
水没有问题,为什么会不如愿。
很快。休息时间过了,几人准备去击剑馆赚积分。
所谓积分,岑以是现在才知道的,这次活动涉及三项,前两项将即将汲取积分,最后根据三项总积分进行排名。
击剑馆是岑以很不擅长的区域,洛澈暄要给他哥加油,所以积分的重任只能落在龚、方和谢思研三人身上。
是与人形机器人对战,等级分别为普通、偏难、困难、地狱四个关卡,几人轮番上阵。
击剑厅系统发出“嗦——”的声响,姓名标签不断旋换,最终抽好顺次,依次是谢思研、方蔚予和龚泊喻。
谢思妍把头发打顺下去,又束得飞高,戴好头盔,穿作战服,漫不经心地按下“准备就绪”键位,场地中央出现人形机器人。
机器人:“现在开始倒计时,10……8……”
谢思妍甩一下硬质手套,径直跳过去,能量剑用力挥驰,刀剑如影。
须臾,机器人磕磕巴巴地倒计时:“4……2……0。”
未动,宣布:“Victory(胜利)”
“……”
对战的四个关卡轮序由首位作战者确定,也就是说谢思妍凹下了“偏难”键位,方蔚予就要挑战“困难关卡”,后者则要挑战“地狱关卡”。
“Victory!”
方蔚予结束的很快,刀法自然有序,俨然是明显练习过的,洛澈暄的手又鼓红了。
系统::即将开启‘地狱关卡’,现曼.二千壹次首位挑战者。”原来,他们这一组是首位挑战地狱关卡的。
“但由于系统滞迟检测到有人抢剑违规,鉴于系统不得力作用下,罚牌——倒计时滞停,难度叠加。”
“……”
须臾,场地中间上浮起I至IV关卡的所有机器人。
洛澈暄双目瞪大地呆滞,然后赶紧捧场鼓手,“Yyds!!!”
谢思妍则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方蔚予看着没有说话,岑以则皱了皱眉。
高大身影从入场区迈入,挺脱的身线被作战服套的严严实实,头盔似是挟制头部的保守装置。
岑以无法窥探对方的任何表情,但须臾,台上灯光汇集,莫名的,龚泊喻嘴角好像扬动了一下。
“Begin the duel(开始对决)!”
双剑闪烁红耀光束,弧刃与地表呲呲摩擦,龚泊喻打破常规,别帜法则,电光石火,如翼斩细雨,双刃回旋,挥剑迷影。
短短三分钟,场上对手双双倒地,敌人刷新,伏地重置。
一记能量剑刃回旋,在剑影中闪出光点,堪堪削下主位机器人头颅,自此,全部倒地——
“Complete victory!(大获全胜)”
而后,是来自不知何时系统屏幕投掷播屏的队伍互摹,其余11支队伍的实况中传来惊雷暴鸣的欢呼与掌声。
而镜头再转回视野,逃避等级指控的几人,唯独落下一人角落中,他大方的为胜利者鼓掌。
休息区,僻处。
几人去买餐,一只宽大的肩臂了无事是的揽着沙发边框,正襟危坐,却侵略性极强,他单手按了几个语音,随意敲下几个字母回过去,视线再转桌上是一瓶矿泉水。
龚泊喻喉间躺着汗珠,起伏的吞咽骤息不止,他看了几眼,然后视线又转回去,肚子却发鸣似的响了一声。
而这时,一个眉眼弯弯的人影从拐口探出头来,岑以端着不知是几份餐饭走来,脚步声很难不让人察觉,龚泊喻不受干扰地低眸玩手机,鼻尖的餐饭气息却愈加浓厚。
“龚同学。”岑以示意桌上的餐饭。
龚泊喻撩眼不经意地瞥去,是一份云吞面,他略微蹙了一下眉,眉色愈发深沉,问:“有事?”
“嗯,要吃吗?”岑以问。
“吃什么?”龚泊喻把头偏过去,淡淡道。
很直接且耐人寻味的陈述句。
岑以僵了一下,把手里的面又举了举,“云吞面,”岑以耐心解释,“大家都有的。”意思是也有他的一份。
龚泊喻把手机屏幕熄上,看了他一眼,说:“哦。”
但他好像只是收到了‘大家都有的’这个事实,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矿泉水没有收,所以现在改用云吞面,演技也十分可贵。
对方良久无作,僵持中,岑以低头把云吞面放进恒温箱,把用手背清除矿泉水表,是温的,还好,然后把恒温箱提过去矿泉水放在旁边。
而这时,出去的一群人刚好回来,洛澈暄把头探过来看见僻处的二人和恒温箱的云吞面,道:“岑以,你吃饭了吗?”
岑以说:“还没,不太饿。”
“哦哦,”洛澈暄径直坐在龚泊喻身边,然后朝后面走过来的人讲,“哥,你们还吃吗?“
谢思妍偏过头去吃冰棒,方蔚予看了他一眼,“你吃过一份了。”
原来几个人都是吃过饭的,只剩下二人了。
于是,龚泊喻立腿挺身,然后目光转向旁边储物柜,道:“不饿,洗澡。”
时过午后,几人乘山阶玻璃缆车上了顶,期间途经半山腰,系统发来地标介绍:
“这里是两世纪之前所构建的一个天文台,现在名字未详,不过它已经荒废很多年了……听说它之前的名字叫做:新时区天文台……”
岑以有心驱使的撇过头,天文台已经破壁残垣,石柱伏倾,雕像塌陷,确实已经过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