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江南这种十恶不赦的人都气不过，她抬起脚来送了麦岁一程，狠踹得麦岁脑袋磕碰在桌角，差点投胎转世重新做人去。

在麦岁晕死后，江南发现，之所以麦岁能这么在外人眼中天衣无缝的冒充百瑟，是因为人皮面具，那是从百瑟身上割下来的。

江南把麦岁拖进淋浴室，不知道是花洒浇醒的麦岁，还是伤口痛醒的她。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麦岁不敢不老实交代，可心底还是不服。“现在进展的太慢，你不是告诉厉枝，你打算在网上和花剡挑明身份，直接拉近两人的现实距离，父亲同意了。”

“别告诉我你杀人蹲点，只是为了告诉我老大同意了。”

“自从你交代和花剡早有联系后，组织就收回了你社交账号，你觉得在你消失网络的这段时间里，是谁一直扮演着你，和花剡日夜畅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