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剡望着江南哑口无言，但她已经看破过江南的脆弱，也终于在此刻明白，江南再硬的嘴，再拒之人外的冷漠，都只是她给予包子的保护色，所以，江南表现出的獠牙利齿，在花剡眼里，都变成了需要抚慰的信号。

花剡把刀收起来。

“江南，你的拜帖我看了，你真实的心愿说需要我的指引，那我现在踏上的这条路，你要绕了开吗？”

“可你还没给我回帖，不算成立。”

花剡从床上坐起来。“江南，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江南手撑着脑袋，依旧躺着，只把头扭过去，盯向花剡。

“你在拜帖里写的，我都愿意，这就是我的回帖。”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从来没把你的话当做是玩笑。”

江南听完，不敢眨眼睛，在一遍遍确认里，干涩流泪。

江南哼笑一声，用食指带过眼尾，抹去泪痕。“花剡，你演技真好，我差点都要被你骗过去了，你布谷鸟的师兄姐是我害死的，你也说过后悔没在高培就杀了我，还说再见面时，谁也别对谁心慈手软，我问你，现在算什么？嗯？现在你说这些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