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毕竟,还处在鎏派的地盘,再等不及要说出口的话,也得关上门来悄声讲。
江南的房间,密闭性是最好的,花剡待在这,也会莫名安心不少。
避不开的解药问题,两人都谦让着要把解药留给对方,拉拉扯扯下,江南终抵不过花剡的执拗。
“花剡,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这是父亲留下的笔记,是我最珍视的东西,给你。”为了补偿花剡,江南同样拿出最宝贵的礼物作为交换。
“好,我收下。”
江南望着花剡的神情,猜出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但今夜太宝贵,江南舍不得。“花剡,有什么都明天再说吧。”
燃眉之急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花剡没资格奢侈,可过了今晚,或许所拥有的,都将变质。
花剡艰难抉择,决定就自私这么一次,抛下所有的阻碍,只以最纯粹的两颗心,依依相惜。
次日训练结束后,已经到了傍晚。
“江南,我趁着午休看过笔记,你父亲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记在花剡脑海里的什么阴阳蛊,还有施针缓解枭副作用的穴位,都太出乎花剡的想象,难免好奇的,就顺嘴一问。
“讲真的我也不知道,在我还小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他现在是死是活,我没找过。”
江南眼神躲闪,心里的为难,花剡总会体谅。“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需要得到更多的解药,还得从麦歧入手,可据江南对麦歧的了解,想他帮忙,丝毫没有谈判的胜算。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用傀去控制麦歧,让他听话,乖乖被花剡带出鎏派,这样,对麦歧的利用才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以麦歧现在的身份,想要瞒天过海,只能把活人变死人。
而麦岁一心想杀了麦歧,正好能借麦岁的手,帮助麦歧假死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