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就这样。”
“嗯。”
接着他给师尊传了灵线,那时伍彧正在泡养生汤,一听玉石咚咚响跳到面前还吓了一跳,眨了眨困倦的眼睛,看清来者是谁,搓了搓脸接通了。
“师尊,我徒弟呢?”
伍彧满头问号,“什么你徒弟,你徒弟怎么会在我这儿?”
“我才下山两天啊,他就不见了!要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是背着我偷偷干坏事!”
“话说你回来了也不跟你师尊问安,果然有了徒弟就忘了师尊了。”
“没有,还是师尊重要。”
“贫嘴也没用,你徒弟不在我这儿,去问问别人。”
陆照水还想说点什么,对方就无情地挂断了,“……”
这一晚一无所获,打算先休息,明天再去找找扶景渊的身影。
他摸了摸灰兔子的头,温柔地说:“今晚你就跟我睡吧小兔兔。”
轻轻捏了捏它的身体,又忍不住说:“多吃点啊,这么瘦都没肉,还是胖乎乎的可爱。话说,你是从哪来的,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他没在那堆被拐卖的兔子里看见这一只,所以不会以为是在外面受的伤。
陆照水抓着它的小爪子,问:“说,是不是跟别的兔子打架了?打不过被挨欺负了?”
兔子的眼睛垂了下去,长长的耳朵也贴着背部,想挣脱开躲下去却被人抓着爪子不让走,只能尽力地往下垂着头,鼻尖蹭到了陆照水胸口的衣服,被他挠了几下下巴,哄着说:“不吓你了,睡觉。”
陆照水把他放在床铺里面,用轻薄的衣衫给它盖了一下,打了个响指灭了屋里的灯,盖上被子睡觉。
陆照水不知道的是,这只兔子在朦胧夜色里,凝视了他很久很久。
第二天,陆照水是被窒息感弄醒的。
一睁眼发现几只兔子趴在胸口上,手往旁边一放,触及一片柔软的毛发,他捏了捏眉心,下意识喊:“渊!”
但却无人回应,只有手边的兔子往前挪了两小步,蹭了蹭他的腕心。
“忘了,徒弟不在这儿。”陆照水咕哝着说。
眼睛一闭再一睁,又睡了半天。
这次他终于打算起来,伸了伸懒腰,去屋外流动的泉眼那里接了几捧水洗了把脸,又坐在大门口的木阶上发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偌大的谈儒峰只有自己一个,空得吓人。
他不知道原主这么多年一个人待在这里会不会害怕和孤独,但陆照水会,之前傲娇说不想养徒弟的热乎劲过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还是不错的。
在现代自己也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事就与小说为伍,偶尔刷刷视频,倒也没觉得有多孤单,凡事也不用操心,都有爸妈和佣人,他就当一个废物少爷就好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陆照水站起身打算继续寻找扶景渊。
这家里没有他的线索,只能去别处找找。
临走前还特意安抚了那只灰毛兔子,“乖乖等我回来。”
对着其他兔子就是一个态度八十度转弯:“你们照顾好它,要是有什么不测,拿你们是问。”
那些兔子一个个点着脑袋,怕得哆嗦着身子。
但陆照水色厉内茬,做个表面功夫,真懂他的人这会儿应该会偷偷笑着,附和着点头。
出门后,那些兔子才敢活蹦乱跳,打作一团。
唯独床上那只兔子浑身愣愣的,盯着远走的人的背影,似乎还带着点离别的伤感。
陆照水先去青棠峰找了一圈,又去主峰晃了一圈,都没看到人。正想去别的地方看看时,不小心被伍彧抓包了:“哎,你干什么去?”
陆照水挂着笑脸傻憨憨地说:“我找我徒弟呢。”
“他怎么了?”
“呃,不在峰里。”
伍彧沉思了一会儿,道:“其他师兄弟有没有见过他?都问了吗?”
“都没有。我现在也很着急,他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他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师叔”,他回头去看,是付容雪。
她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找到景渊师兄了,他就在谈儒峰,不过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好像受了伤。”
“什么?”陆照水眉心蹙起,什么也顾不上,连忙飞回了谈儒峰,想去看看扶景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