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结束后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快。
林晚还是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教室,用余光看苏晴从门口走进来。苏晴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偶尔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比如,课间的时候,林晚不用再找借口去找苏晴了。她会直接走过去,趴在苏晴桌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趴着;偶尔犯犯贱,戳苏晴几下。苏晴有时候在做题,有时候在看书,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嘴角弯一下,又低下头。
比如,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们会默契地在食堂门口碰头。林晚排队打饭,苏晴占座。林晚端着两个餐盘回来的时候,苏晴已经把她的筷子摆好了。
比如,放学的时候,她们会一起走到公交站。苏晴的车先来,她上车前会回头看一眼林晚,说一句“明天见”。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走远,然后才转身往自己家走。
罗雨萱说她们“像连体婴儿”,林晚没反驳。
那天课间,林晚又趴在苏晴桌边。苏晴正在做题,头也没抬。
“你作业写完了?”苏晴问。
“写完了。”
“检查了?”
“……没有。”
苏晴叹了口气,放下笔,伸手:“拿来。”
林晚乖乖把作业本递过去。
苏晴接过来,一题一题看。林晚就趴在旁边,要么戳戳她,要么捏一下她的脸。苏晴基本上都是任由林晚在旁边搞小动作,偶尔会搭理她。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苏晴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林晚看着看着,忽然想起那天在公园——她握住苏晴的手的时候,苏晴的耳根红了。
“看什么?”苏晴头也没抬。
林晚被抓了个正着,但这次没脸红。
“看你啊。”她说。
苏晴的笔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