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在体训队慢慢站稳了脚跟。

她的专项是排球，每天下午要先练两小时排球，再练体考项目。排球对她来说不算太难，初中就打过，手感还在。但体考项目——铅球、100米、立定三级跳——每一项都得从头练。

铅球最让她头疼。她手臂力量不够，推出去的球总是偏左，教练说了无数次“转髋”“蹬地”，她还是改不过来。

“你这动作，铅球能及格就怪了。”雷媛在旁边说。

林晚咬着牙又推了一次，还是偏。

雷媛叹了口气，走过来，手把手教她。掌心贴着她的腰，带着她转。“感受这个发力点。”

林晚试了几次，终于有一次推到了及格线。

“行了，就这个感觉，记住。”雷媛说。

林晚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教了？”

雷媛翻了个白眼：“是你太笨。”

苏晴偶尔会来操场看她训练。

不是每天都来，但每周总有两三次。她站在跑道边上，有时候拿着水，有时候什么都没拿，就站在那里。

林晚练完一组，抬头看她，她就点点头。

不说话，但林晚觉得够了。

有一次雷媛在旁边看到了，小声说：“你那个‘朋友’又来了。”

林晚脸一红：“闭嘴。”

雷媛“啧”了一声，跑开了。

训练结束后，林晚走到苏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