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考定在4月12日,体训队4月9日就出发了。
提前三天去,是为了适应场地、气候和饮食。教练说,体考不只是考技术,还考状态。状态不对,练得再好也白搭。
出发那天,林晚起得很早。天还没亮透,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操场上已经停了一辆大巴。教练站在车门口点名,雷媛排在前面,看到林晚,朝她抬了抬下巴。
“就差你了。”
林晚加快脚步,把行李箱塞进车底,上了车。车上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有的在补觉,有的在吃早饭,有的戴着耳机听歌。林晚扫了一眼,看到雷媛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空着。
她走过去坐下。
“紧张?”雷媛问。
“还行。”
“嘴硬。”
林晚没反驳。
大巴开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城市还在沉睡。林晚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从熟悉变得陌生。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蓉城郊区。
“到了到了!”前面有人喊。
林晚坐直身子,透过车窗往外看。蓉城比她想象的大,高楼林立,马路宽阔,绿化也很好。大巴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停在一家中等规模的连锁酒店门口。
“都下车,拿好行李,前台办入住。”教练喊。
林晚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里面已经有不少其他学校的体训生,穿着各色运动服,闹哄哄的。教练在前台拿了房卡,开始念名单。
“307,林晚,雷媛。”
两人对视一眼,拖着行李上楼。307在走廊尽头,林晚刷了房卡,推开门,愣了一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雷媛也愣了。
“我去找教练换。”雷媛说。
她转身要走,林晚拉住她。
“算了,”林晚说,“其他房间应该也满了。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雷媛看了她一眼:“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林晚说,“将就一下,就一周。”
雷媛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拖着行李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