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蓉城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体考前最后一晚，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紧张，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练了两年，该会的都会了，但她还是怕——怕失误，怕犯规，怕考不好。

灯关了，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路灯光。雷媛躺在另一边，呼吸很轻，但林晚知道她没睡。

“雷媛。”林晚开口。

“嗯？”

“你紧张吗？”

雷媛沉默了几秒。“明天就考了，紧张有什么用。”

林晚笑了一下。“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雷媛说，“练了这么久，该会的都会了。明天就是正常发挥。”

林晚“嗯”了一声。

又沉默了一会儿。

“林晚。”雷媛忽然叫她。

“嗯？”

“那个苏晴，”雷媛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林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雷媛会问这个。

“朋友。”她说。

雷媛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你骗谁呢。”

林晚没说话。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雷媛说，“你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林晚沉默了很久。

“我喜欢她。”她终于说。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雷媛没说话。

“很久了，”林晚继续说，“从上辈子就开始了。”

雷媛以为她在开玩笑。“说人话。”

林晚笑了。“就是很久了。”

雷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知道吗？”

“知道。”

“那她呢？”

林晚想了想。“她也喜欢我。”

“那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