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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本来还算比较高兴的脸在听到某个人的姓名后迅速down了下去，叶修乐了?：哟～意外之喜啊～
原来八卦别人是这么快乐的事嘛，他突然能理解苏沐橙了。
“难道网上的八卦说的是真的吗？你跟那小子真的有点事儿？”
这下轮到何琼欲言又止了。
她并不反感别人说她和张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等等等是一对，毕竟都是很优秀的异性，怎么看都是她在占便宜……可是……
她开始无意识地去盘挂在腕子上的手捻，是黄少前两天带她去大佛寺买的，说是能平心静气，消除焦虑。
何琼才盘了两天，就已经有些离不开这小玩意儿了……
她想了又想，过了很久才问出一个问题：“前辈在找到荣耀之前，支撑着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呢？”
4.
叶修表示：我只是想看个热闹，怎么就又要帮人解决人生难题了呢？居然还是这么宏达的课题……这就是爱八卦的后果吗？
他又想抽烟了。
可是没有烟啊……就算有烟他也不能冲着女孩儿吐云吐雾吧……
他难受地屁股在沙发上来回扭。
何琼看出了他的坐立难安，笑了笑对他说：“走吧，我们去餐馆，黄少前辈说这附近有个潮汕牛肉锅很好吃。”
过去的路上女孩儿去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拉着自己的大前辈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抽出一根递给他，还贴心地点上了火。
叶修：………
他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怎么办？感觉更加站立难安了……
何琼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窘迫的表情，倒是和记忆里那张脸有些重合在一起，她咧了一下嘴：“没事儿，抽吧，我能闻。”
今天上午发生的一摊子事实在出乎叶修的预料，他真的忍不了了要吸一口清醒一下他的脑子。他道了个谢接了过来，背过身去狠狠抽了两口，将烟圈吐了出来，又把烟蒂直接按在了墙上。
这两下就能让他想好该怎么和她说了。
“您不抽了？”
“别您您的了，直接你就完了。”叶修夹着烟蒂，走到巷口的垃圾桶旁直接把那抽了两口的烟丢了进去：“走着说吧，不是请吃饭吗？我饿了。”
“你好歹也是个在G市负过伤的名人了，和一个男的大喇喇地走大街上不怕被拍吗？”
“那个跟踪狂都收拾掉了，谁会偷拍我啊？再说我感觉咱们真的没那么大众……哦，除了小周哥。工作日上午都是大爷大妈在外面逛，咱的主要受众学生和小青年，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当社畜，没事儿～”
“呵～说的也是。感觉你讲话逻辑清晰，打比赛也有模有样，不像生过……那种病的人？你第一次见我，就直接告诉我这些？这病……影响你打比赛吗？”
女孩儿愣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我只是……晕……有时候……”
叶修直接笑出了声：“哟～你还会晕？”
何琼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对啊，我当然会晕，晕得还蛮严重呢有时候。实际上我和前辈你打得时候就晕得很厉害，下场还吐了呢。”
“那你这！”叶修得意极了：“我可是斗神呢！”
何琼看着前辈可爱的小表情笑出了小梨涡，但随即想到什么又垮了脸：“但是医生说我不是晕，只是出现了幻觉。”
“幻觉？”
“他们给我做了脑CT，还有很多检查，然后告诉我，我的任何器官都没有出问题，应该是精神有问题，后来心理医生说我是精神分裂，晕眩是因为……出现了幻觉。”
叶修皱了一下眉：“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晕？”
什么时候呢？撒骨灰那次……Wally死的时候……被James领养之后……老戴去世之后，在电视上看到张佳乐之前……和叶修对打的时候……
还有很严重的那几次，都是和微草比赛的时候。
女孩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病不太严重，既不会自残也不会伤人……幻觉就只是晕眩……在没有生活目标的时候，以及……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的时候。”
晕得很厉害。
嘉世就算有斗神也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实际上是……
微草。
我本可以停止做这么麻烦的事，但是一旦停止，我好像又会因为失去目标同样陷入晕眩的幻觉当中……
可是要坚持的话，我既做不到如张佳乐所愿挑起大梁，以现有的水平来看我也无法帮助百花打赢微草，我甚至无法处理和张佳乐的关系。
可能确实和那个医生说的那样，精神病人不要想那么多，吃药压制幻觉，然后莽就完事儿了。
但解决不了啊，都搅和在一起，我甚至无法和别人诉说这种拧巴的情绪。
何琼叹了一口气，千言万语只是汇成一句话：“我现在也不明白，我打荣耀究竟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我理不清这件事，自然无法和队长去说，他会觉得我很奇怪吧。”
“不会。”
“啊？”
叶修这会子全然不复刚刚那股子吸不到烟的神志不清的劲儿了，他看上去神采奕奕。
“他不会觉得你很奇怪，张佳乐是个成年大老爷们儿，只是情感比较丰富而已，你别总觉得他是个小孩儿，队友之间有话就要说开，不要藏着掖着……还有啊……”
何琼看着叶修严肃的脸。
“你甭管打荣耀为了谁，想那么多干嘛？从现在开始，你的目标就是赢，实现目标的最大绊脚石是什么，干掉它，就完了！”
百花夺冠的最大绊脚石：微草。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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